赵阿环推门进房,先是关门,然后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面,吹熄了自己手上的灯笼,他走到老仆役的身边,鼻子微微一动,“你吐血了?”
方老仆役微微瞠大了眼睛,正要说:你怎么知道?
却看见赵阿环一把拿起了旁边的硬枕头,从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块锦帕,方老仆役正要阻止,却看见赵阿环一把将那锦帕拿了起来,打开一看,皱眉道:“真的吐血了。”
他转眼看向方老仆役,对方却是一下子转过了脑袋,嘴里说道:“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的宗主江行原,他还小,承担不起这样失去了我的沉痛。”
老仆役双目垂下了丝丝的眼泪,嘴里悲伤说道:“这么大的一个高延宗,当年,就是我跟宗主两个人,苦苦守着,守到了今天。”
他站起身,四顾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嘴里哼笑说道:“看见你们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老头子,死也瞑目。”
赵阿环突然伸手一点,就把老仆役的身体止住了,“你!”老仆役瞠大了眼睛。
赵阿环一把拉起他的手把脉,轻轻从胸中呼出一口浊气,伸手解开了老仆役的穴位,笑着说道:“还好,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他说:“您老人家要是当初直接说了,可能一杯药水就能解决的事情,现在拖得太久了,形成肺伤吐血,伤及了身体的本源,不过倒也还好,我治有点棘手,在我们赵家之中,当属我哥哥医术水平最为过关,那就,让我哥哥来治您老人家好了。”
“我,还有救?!”老仆役一下瞠大了眼睛。
赵阿环点了一下脑袋,表情诧异道:“怎么?我甚时候说过,您老人家没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