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然带着高延宗与他一同降落的一百弟子,和一万人皇派下的士兵,一千高级修士精兵,就这样踏入了广茂密境里面。
这点人其实远远不够,他并没有把这句话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的姐姐,完完全全不知情。
何必呢,告诉了她,又是多一个人凭添烦愁,他心里这样的想道。
他的姐夫,人皇,怕之所以这样,就是为了干掉他这个莫家的碍眼长子吧?
莫秋然来到了他的家门之前,却只是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他的父亲,已经把他驱逐了啊。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却不知隔着一道门的地方,有一个苍老的身影,正是莫秋然的父亲莫先锋,他同样也是站立了蛮久。
莫秋然静静的站着,好像一尊雕塑,他沉默了良久以后,终于一个人缓缓的走开了。
这一次的他的到来,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暗处也并没有任何的人在跟着他。挺好的,我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真好。
莫秋然眼底轻轻的滑下了一颗眼泪珠儿,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随着那滴眼泪的落下,高墙里面,老父亲莫先锋突然咳嗽了起来,他放开大手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掌,全部都是淋漓的鲜血。
他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就自顾自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轻轻缓缓的偷偷把那鲜血给擦掉了。
然后他握着手绢来到了厨房,“家主!”看见他的到来,厨房里的人们都惊讶极了。
莫先锋轻轻的把那手绢扔进了灶房燃烧的灶炉里面,那扫地的小童只看见白布上面一抹嫣红,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看见莫先锋平板无波的脸孔。
他于是心里想着:啊,莫不是我看错了?是的,也许正是看错了。
于是,他就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这孩子,本来天生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