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要和你做朋友。
直觉总是隐约告诉他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些心思,原意会躲避他,会跑。
他的直觉很对。
不能让她跑了。
绝对不能。
他的手踏出了罪恶的一步。
沿着那白皙无瑕的腰腹,往里而去。
那里面有阻碍,是原意的运动内衣。青年低头,手摸索几下,无师自通地解开了扣子。
他再无法克制,一把扯开了原意的短袖,直接剥下了仅剩的衣物
一具属于少女的白皙至极的酮体明明晃晃地显露在了他眼底。
楚恪的眸子深了再深。
有两颗莹莹的点挺立在不大的雪山。随着他摆弄的动作,微微颤了颤,几乎欲要迷了他的眼。
隆起的喉头滚了好几滚。
男性的下腹很热。很疼,绷的死紧。
在忍不住,狼的獠牙附身便咬住猎物最柔软诱人的血肉,重重地舔咬,吮吸,捏上去反复地揉搓。
“很小但是我很喜欢。”邪魅的男人的脸此刻堪称浪荡又魅惑,仿佛是堕神降世。
他反复地品味,在原意痛苦地低吟中忽的抬起了她的双腿,兀自沉沦不定。
炽热而坚硬的铁棍打击着柔软的皮肉,楚恪倏地低头,看着那洁白没有一点灌木丛的山脚下,眼眶猩红。
良久,抵在那处,痛苦又愉悦地来回蹭动半晌,终于理智回归些许,逼迫自己的手助力解放出来。
胸膛里的心脏不住地跳动,他摸着那东西,在原意的推荐反复摩擦。
楚恪近乎痴迷,身体根本没有得到解放。
不够,根本不够。
可只能忍着!
灯光昏暗,他在那无暇的肩膀上留下了好几个牙印。梦中吃痛的原意皱了眉,潜意识里抬腿踢他。
他转移了战场,亲吻着她的唇。胸膛上下喘息浮动不止。
楚恪一把覆上身躯重重地压迫,让她无法动弹。
时钟在十二点时敲了敲,楚恪终于起身,唇角猩红。
良久,做了一个决定。
他一定,要找准一个时间好好的吞吃掉这个女孩。
她的生涩,她的的一切,都是神秘而诱人的魔鬼。
他的心思对着原意犯了原罪。
贪真痴爱恨
什么都有。
他想要暴食,却只能尝到饕餮盛宴的一角边料。
他想要怒骂,却必须顾及着原意在此不能暴露。
他想要迫切地热烈地表达他的爱意。
却根本不可能。
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楚恪过够了。
有名有份是楚恪现下的一段目标。他迟早要办到的。
少年已经淡定又兴奋地开始谋划。
要怎么一步步做下去呢?
山中有雀鸟时常交换,清脆悦耳。
原意醒来的时候,身上很重。
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睁了几次都难以睁开,她动了动胳膊。忽的觉得不对。
光滑而富有隆起的触感横在她脖子下,有一方巨大的岩石压在身上逼迫地她无法喘息。
沉稳而平缓的呼吸声响彻在耳边,幽幽喷吐着温热的气息。
终于费劲睁开了眼,入目便是楚恪那张和她紧紧靠在一起脸贴脸的面容。
原意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楚恪。
他极白皙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瘢痕,安静而又平和地闭着眼。
兴许在别人看来这场景令人血脉偾张。
可在她这,情况不对。
原意沉眸,一把攒足了力气欲要把他推开。垂落在手边的男人的胳膊却一把反抱地更紧,低低地咕哝几句她听不懂的。
光滑的触感紧贴在身上,带起一阵发麻的惶恐。
她一把扯开楚恪揽在她腰身的胳膊紧皱眉头掀开被子的一角一看:平坦的腹部光秃秃,短袖吊到了肋骨上。
楚恪刚刚抱着的地方,正是她干干净净的腰。
“”这场面原意从没经历过。
小时候和哥哥们一起睡觉只到五岁,后来一直是她一个人。
楚恪对她来说是除了哥哥们以外最熟悉的异性,但是连自家哥哥都没见过她这模样,楚恪怎么能见着?
原意一向讨厌别人触碰她,这下却好,直接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还是这幅模样。
来不及细思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抬脚狠狠踹开楚恪,不顾他的闷哼将他连被子带人摔在了地上,而后一把用枕巾绑住他的脸,急急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
对着宽阔的镜子仔细察看自己。
她细长的手指捏紧了衣角,还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