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姜羽然对过去的那段记忆没有什么执念，因而也确实不怎么好奇。

“以前，你说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这时，顾森屿的声音传了过来。

得亏她嘴里没有喝水，不然这口水非得喷出来不可。

“骗人也找个像样的理由，行吗？”姜羽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之前林诗雨谎称她的好朋友的样子，她还历历在目呢，“林诗雨还说我和她是好朋友呢，怎么，你也学她那一套？”

说完，她朝顾森屿看了一眼，却发现顾森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淡淡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忽然问。

“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像是唐柔，姑姑姑父，她就都还记得，忘了的，约莫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想到林诗雨之前的话，姜羽然的脸色沉了沉，“忘掉的，就只有痛苦的事，和带来痛苦的人吧。”

“怎么说？”

“比如说，林诗雨过去做的那些脏事，我都可以不计较，”姜羽然看着他的眼睛，目光认真起来，“可这次唐依的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知道她们什么事，最好说出来。”

顾森屿的目光透出几分冷意，“看来是我错了。”

“嗯？”

“你还是没有变，”顾森屿看着她，目光里写满了鄙夷，“别白费心机了，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姜羽然满眼困惑，不得不承认，他们简直是在两个频道进行交流，不然怎么他说的话，她全都听不懂呢？

这一次，顾森屿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朝着她这边走来，来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