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抿唇:“那就先解决知知的事。”
她今早上给家里打羚话,侧面询问了,乔知爸妈还不知道她失踪的事,她必须在这之前把人救出来。
“好。”陆柏臻颌首:“我陪你一起去。”
昨下午在罗沙湾注射进陆柏臻体内那根针管到底来自谁,这件事也要查清楚。
黎楚思来索去,始终觉得古怪:“我总觉得毒蛇蛇头认识我们。”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心就是了。”
“既然他们先出手了,那就把毒蛇彻底打空吧。”
黎楚没有百分百的胜算,却又百分之八十把握,她先前几次试探,隐形摄像头都不是白装的,只要找个合适机会,就可以锁定所有人收网。
“让人盯好蔡记包子铺。”这个地方绝对有问题。
下午,黎楚带着谷雨先去北郊荒木园那边打探了情况,这边是片荒掉的园林,那座木屋不大,摇摇欲坠,应该是原来守林员住的地方。
回去后,黎楚又单独找了纪珊。
“不是蛇头。”纪珊在吃东西,她脚被锁着,手上的手铐变成了长一点能够让她拿筷子吃饭的长锁链:“蛇头从来不在乎我们这些人死活。”即使她是有名的蛇美人儿。
她咀嚼着盘子里为数不多的几块肉,笑道:“抓乔知威胁你见你的是我们蛇头,不是其他人,而蛇头不可能在没达到目的前,损失自己利益冒着暴露的风险,拿她来换我这样一个落网的废物。”
黎楚坐在旁边,把罗沙湾几个重要地点都一一标记出来,给郭尧发了过去:“是不是见了就知道了。”
纪珊嗤笑:“如果被我逃掉,下次你可就不会再这么容易抓住我了。”
黎楚笑的云淡风轻:“那可不一定。”
总裁是陆柏臻,但也是宋骞的心血,毕竟这些年都是他一手经营,如今要把股份拆开卖掉,心疼归心疼,但他还是按照吩咐做,反正最后还是会拿回来的。
股份被拍卖的消息一出,第一个站出来的是陆家。
陆镔直接就找上了陆柏臻。
陆柏臻见了他,神色清冷:“如果是谈的话,陆总可以拿钱出价拍,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黎楚就在陆柏臻旁边坐着,陆镔这段时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跟两个月前所见,苍老了不少。
陆镔面色变了又变,沉着声道:“你身上流的是陆家的血。”
“我被你送去南浔做实验体,半年换一次血,我体内现在流的谁的血我都不知道,陆总倒确定的很。”
“你…”
“就算不提这个,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陆总比谁都清楚吧?”
陆镔面色倏变。
陆柏臻头都没抬一下,抓着黎楚的手像把玩稀世珍宝一样,声音不冷不淡的:“私生子,既然你这么喜欢私生子,不如我送你一堆。”
陆镔猜测陆柏臻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但他现在根本看不透陆柏臻,更不知道陆柏臻想做什么,离开后心里就一直惶惶不安,但的股份,他不能放手。
第二个找上陆柏臻的,是齐思媛。
临冬的季节里还穿了条浅色长裙,妆容美艳,姿态优雅。
黎楚笑看着她:“你也是为来的?”
“陆柏臻。”齐思媛没忘记前两次在黎楚那吃的亏,直接把她无视了,对上陆柏臻:“你我二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