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稥转身朝着伙房走去,原本想着打水为北堂静擦洗,只是刚走了两步,猛地想起什么,立即转身向着北堂诀跑去。
“少爷……”
南稥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北堂诀已经推开了卧房的房门,抱着北堂静走了进去。
见到里面坐着的人,北堂诀脚步一顿。
宫翎面色冰冷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眸似是想着什么,似是已经坐了很久。听到房门被推开,缓缓看了过来,只是看到是北堂诀,微微愣了下,等看到北堂诀怀中睡着北堂静,面色微微一冷。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抿着薄唇。
北堂诀也没想到齐王会出现在自己妹妹的卧房,愣了下,想要开口,可是看到怀中睡着的女子,只是面色微冷地抱着北堂静走进了里面床榻。
“宫翎!”
北堂静低声呢喃着,泪水再次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
“睡吧!”
北堂诀抬手为自己的妹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拿过被子盖上,这才轻声走了出去。
“你带她去哪了?”
看到北堂诀走了出来,宫翎冷着声音开口。
“和齐王殿下有关系?”
北堂诀看了眼宫翎身上的黑色长袍,想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小妹,在桃林哭得那般伤心欲绝,面色不由冷了几分。
“这里毕竟是女儿家的闺房,还望齐王殿下以后莫要涉足,殿下可以不在乎声誉,但是我北堂诀的妹妹必然是要在乎,毕竟她将来是做要太子妃的人。如果要是在被齐王妃的侍女冠上勾引齐王的罪名,我们北堂家可担不起。”
“你在怪我?”
宫翎抬头看着北堂诀。
“不敢!”
北堂诀淡淡吐出两个字,虽然嘴上说着不敢,可是那眼神丝毫没有不敢之意。
如果不是这厮突然不知道哪只神经搭错了,在踢轿门前没有下马向着小妹看了过来,叶清逸的侍女又怎么会当众说出小妹勾引齐王的言论,而叶清逸又怎么可能趁机贬低了小妹的身份。
想想,他堂堂北堂家手握三十万兵马,在朝中举足轻重,今日却被一个太傅之女扫了颜面。
看来,叶清逸也并非传言中那般知书达理,温婉娴静。
宫翎抬头看了眼北堂诀,眼帘未垂,从椅子上起身一边向着门口走去,一边淡淡开口。
“陪我喝一杯。”
虽然北堂诀极为不愿,可还是抬脚走了出去。
院中的桃花树下。
两道身影在是石桌前坐下,一个面色冰冷,一个面色愠怒,
“以后,我北堂诀的妹妹,我北堂诀自己护,就不劳齐王殿下费心了!”
北堂诀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看着对面的人冷冷开口。
“不用!”
宫翎淡淡吐出两个字,同样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北堂诀:“……”
他要护自己妹妹,对面的人竟然告诉他……不用!
不用?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