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瑶也知道公公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回头对北堂静使着眼色,“静儿,你就对父亲说句软话吧,答应他以后好好留在府里等着做太子妃,不再去那种地方了。”
北堂静一声不吭,对于做不到的事,她怎能轻易答应呢?
“她根本不知错!”北堂卿更是生气,催促着管家,“让你拿家法,你听不到吗?”
管家看了北堂静一眼,只好无奈地去拿家法了。
南稥一看就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夫人,你们千万不要打小姐,要怪就怪南稥吧。
跟我互换衣服偷偷溜出府去,都是南稥的主意。”
北堂卿更是火冒三丈,指着南稥训斥,“你从小就跟着静儿,北堂府也待你不薄。
你不好好劝小姐留在府里待嫁,还帮她偷偷溜出府四处闯祸,害她把名誉毁的一塌糊涂。像你这样的丫鬟,留在府里有何用?”
他回头对管家说,“把南稥赶出我们北堂府,不要再回来了!”
南稥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哭着哀求,“大人夫人,我从小伺候小姐惯了,离不开她。南稥知错了,你们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一看此事果然连累到南稥,北堂静冲上来,“父亲,这件事都是女儿自己的主意,跟稥儿无关,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你不能把她赶出府去。”
见父亲沉着脸不说话,她又转身哀求着母亲,“母亲,我跟稥儿情同姐妹,怎能舍得让她离开我们北堂府?
你就帮女儿说句话吧,不要让父亲赶稥儿走。”
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北堂夫人心软了,劝着她说,“你快向你父亲认错,答应他以后不要再偷偷往出跑,绝不再去凝香阁这种地方。”
北堂静再次沉默了。
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府里,等着宫御风把她娶进东宫做太子妃,那跟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她绝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奋勇抗争。
正在这时,北堂诀大步回来了。
街上那些关于妹妹的谣言铺天盖地,他如何都止不住,带人跑去宁香阁,结果让人给跳窗跑了,几条街都找遍了,仍然一无所获,只好气呼呼地回来了。
见妹妹穿着丫鬟的衣服,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从凝香阁跳窗逃跑的那个背影,就是妹妹。
“原来他们的议论不假,你果然跑去凝香阁!”北堂诀很是生气,“你去那里干什么?故意把自己的清誉折腾得一塌糊涂吗?”
北堂静想好好跟他解释,希望他能体谅她的心,“哥哥,只有你最明白静儿……”
“你不要再解释!”北堂诀带着怒气打断她的话,“你太任性了,你可知道哥哥为了你的名誉,这几日天天带着人在街上肃清流言。
你倒好,故意这么折腾,你这是故意惹怒太子殿下吗?”
北堂静老老实实地点头,“我不想嫁给太子,我不想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