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灵法师在傍晚时分到了,在东宫做起了法事,燃起了一圈香烛,一片烟雾缭绕。
白天还十分晴朗的天,到傍晚时分起风了,呼呼的刮着,只听得树叶一片哗啦哗啦。
地上燃着的白烛一只只被吹倒了,东倒西歪狼藉一片。
宫御风看着这个场面,心不由得往下沉,忍不住催促着,“法师,你赶快做法给雪莹安魂。”
祈灵法师看着香烛都没法燃烧,摇着头说,“今晚这天要变,法事恐怕做不成了。”
宫御风只怕夜长梦多,催着他,“法事必须尽快做,万一雪莹的亡灵今晚来找我。
即刻去北堂府做法,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将她的魂魄囚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祈灵法师看了一眼太子,什么话都没有说。
宫御风只想尽快安心,他立刻带着祈灵法师向着北堂府而来。
北堂静可是他未过门的太子妃,他可不想以后一看到她,就仿佛看到雪莹那张脸。
北堂静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刚睡醒,南稥匆匆进来了。
“小姐,太子殿下带着一位法师来了,说是要给谁招魂。”
北堂静露出了一抹冷笑。
看来太子被惊到了,心里实在难安,就请来法师做法求心安。
刚好脸上的妆还没有卸,那身鹅黄色的纱裙也还没有换,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他。
要招魂,来吧。
求心安,你做梦。
心狠手辣双手沾了血,你的心安得了吗?
宫御风又像出入自己的东宫一样,直接推门进了北堂静的闺房。
一看到她那张脸,他的心又一惊。
那张艳若桃花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一双如深潭般的眼眸中却像带着一根刺,一直朝着宫御风直刺而来。
宫御风似乎又看到了昔日的雪莹,只不过再无半点温柔,那双眼里的仇恨。让他如同锋芒在背。
“法师,赶快做法,让她魂飞魄散!”宫御风着急地催促着。
太子殿下晚上突然带着法师来了,直闯女儿的闺房,还要做法事让她魂飞魄散,北堂卿和夫人十分惊诧,连忙过来拦。
“太子殿下,你这又是为何?”
“北堂大人,夫人,静儿被别人的魂魄附了体,我专门带灵隐寺的祈灵法师过来做法。”
北堂卿和夫人面面相觑,急忙苦苦求情,唯恐他让人做了什么法事伤到女儿。
上次女儿经历了那么一场劫难,用父母的血做药引才唤回了她,他们万万不能再让她有任何事。
宫御风根本不听,不断催促着祈灵大师,“大师赶快做法。”
看着父亲母亲着急的样子,北堂静安慰着他们,“父亲母亲,你们出去吧,他们想干什么随便,我没事的。”
北堂卿和夫人只好出去了。
祈灵法师开始做法,他在北堂静的床边燃了一圈蜡烛,呈包围状,就这么围着她。
接着,他双手合十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