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诀摇头,“静儿,哥哥此番前去,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你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要给自己惹来祸端。”
北堂静笑着说,“哥哥前去边塞,最不放心的人应该是嫂子,没想到却是我,看来我之前确实是个闯祸头,所以才让哥哥如此不放心。”
北堂诀也笑了,“知道就好,以后可要好好收敛性子,不要辜负哥哥和父亲对你的期望。”
“静儿知道了。”北堂静点头答应,真想跟着哥哥就这么去边塞。
北堂卿看着儿子,既欣慰又有几分愧疚,“诀儿,你会怨父亲问你主动请缨吗?”
北堂诀摇头,“即使父亲不为我请缨,我也会主动请求帅兵前去。
此次离开,不知何日才能回来,府里的一切事就交给父亲了,希望那件事最终能顺利解决。”
北堂卿知道儿子指的是什么,一脸凝重地点头,“你放心的去吧,父亲一定将这件事圆满解决。”
“将军,保重啊。”秦雪瑶泪光闪闪,目送着他跨上马。
北堂诀深情地看了爱妻一眼,便调转码头疾驰而去。
秦雪瑶紧拽裙角小跑着去追,终于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滑落。
之前也曾无数次目送丈夫率兵离去,可是这一次,与往日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她是那么不舍得他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一颗心被揪得空落落的。
“嫂嫂。”北堂静赶上来扶住她,“哥哥平定了边塞战乱就会很快回来,你别担心了。”
秦雪瑶咬着唇点着头,朦胧的泪眼却一直看着丈夫骑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北堂诀率领20万人马快马加鞭赶往边塞。
边关的东乌城内只,陈将军只有五万人马镇守,而城外20万的突厥骑兵们黑压压一片。
主帅骑在马上得意地望着面前这座城,在脑海中想象着今日就要带着铁剂将这座城踏平。
这是他们打开东晋大门的第一道关口,一旦今日占领东乌城,接下来,他们的铁骑便会像潮水般地涌向东晋的其他城池,直到最终占领幽州城。
“冲啊,给我踏平东乌!”突厥主帅一挥大刀,一架架云梯便树上东乌城墙。
城内的陈将军听着粗壮的木桩一声声撞击着城门发出的巨大声响,急得满眼通红。
他大声命令着城楼之上的将士,“放箭,放滚木!今日必须死守,只要有最后一口气,就必须抵抗到底!”
虽然陈将军带人拼死抵抗,可最终寡不敌众,眼看着城门摇摇欲坠,就要守不住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北堂诀率领20万大兵赶来了。
见朝廷派的援兵终于到了,陈将军欣喜极了,眼里闪出希望的光芒。
“杀出城去!”北堂诀一声令下。
城门打开之后,他骑在马上首当其冲冲着出去。
将士们一看北堂将军如此勇猛,也受到了鼓舞,在一片厮杀声中跟着冲了出去。
双方将士们混战在一起,一直从午时战到了黄昏时分。
北堂诀的20万人马,加上陈将军的5万人,人数超过了突厥将士人数,一下子占了上风,这一战,突厥伤亡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