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狡辩!”玲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王妃可是王府的女主人,岂容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不放在眼里?
王府里可是有规矩,冒犯了主子就要受罚。”
南稥也在心里后悔着自己刚才冲动,只想尽快将这件事平息了,不要给小姐带来麻烦。
她只好跪了下去,“我一时口误,说错了话,甘愿受罚。”
看着侧妃的丫鬟终于肯认错了,玲珑很是得意,冷笑着说,“跪在这里一句道歉就完了?今天厨房里的活全包了,洗衣房里的活也包了。
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我们王府的规矩,可别把这里当你们北堂府了。”
南稥无奈,只好认罚干起活来。
厨房里热得像个蒸笼,她手脚不停地忙着,浑身都是汗。
忙完厨房的活,她又急忙去洗衣房。
昨日被玲珑故意烫伤了手,今日又得洗着一堆一堆的衣服,她的手伸进凉水里,一阵疼痛袭来,她咬紧牙关忍着。
她心里想着,所有的一切她忍着就好,小姐初来乍到,可不能因为自己这个丫鬟被齐王府的人说三道四。
半天的衣服洗下来,她昨日被烫伤的手皮都脱掉了一块,累得精疲力尽。
大半天没见稥儿人影,北堂静心里有些不踏实,让人把她找过来。
南稥把手背在后面,不敢让她看到自己脱皮泛白的手。
大半天时间没见,稥儿一脸的疲倦,北堂静十分纳闷,“你这是去哪儿了?上山砍柴了?”
“给厨娘帮了会儿忙。”南稥想蒙混过去。
从小到大伺候自己的丫头,北堂静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觉得她今日有些不对劲,脸颊似乎有些红肿,就追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没什么。”南稥赶紧往后退,“我……我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你给我回来!”北堂静一把把她扯了回来。
南稥刚好被抓住伤手,痛得吸着气。
北堂静拉过她的手一看,整个右手通红一片,昨天被烫红的手背,一块皮都掉了,红里泛着白,看着都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追问着。
“不要紧的,昨天的伤手不小心见了水,明日就好了。”南稥急忙把手往背后藏。
北堂静摇着头,“不对,你这是洗了多长时间的衣服?”
她也看出来了,本来就已经被烫伤的手,长时间浸泡在皂角水中,才会变成这样。
十指连心,她这是忍了多大的疼啊。
“谁让你洗衣服的?”北堂静皱着眉头责问她,“不知道爱惜自己吗?”
站在一边的丫鬟春兰看不下去了,小声说,“小姐,南稥今天受委屈了,不但挨了玲珑一耳光,还被罚洗了半天衣服,所以手才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