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把这些话都告诉她,她转眼之间便告诉了宫翎,那个心机叵测的人,还不知道在背后怎样咬牙切齿地算计他们。
她看着冯如霜说,“因为我们小时候的友谊,我是真的想看到你幸福,所以才来提醒你,一定要仔细考虑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北堂静,谢谢你提醒我,这件事我确实还没有仔细考虑清楚。”冯如霜若有所思。
见她这么说,北堂静觉得自己今日没有白来。
前来冯府祝贺的人很多,人多口杂,北堂静不方便久留,没有跟冯如霜继续叙旧,就匆匆告辞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冯夫人就来到女儿房中,“霜儿,齐王侧妃来做什么?她跟你说了什么?”
冯如霜自小就十分听母亲的话,把刚才北堂静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母亲。
她带着一丝忧虑说,“母亲,太子殿下可是将来要当储君的,我若嫁进东宫做了太子妃,将来面临的,可是他的三宫六院,难免会陷入后宫争斗之中。
我从小身居闺中,对那些尔虞我诈根本不擅长,我好担心以后万一应付不了。
再加上一想到他要面对的是后宫的三千佳丽,我就觉得……”
见女儿因为听了北堂静的话,忽然对这件事心存顾虑,冯夫人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你可别听北堂静的话,她可是太子殿下不要的弃妇,实在嫁不出去了,无奈之下,才让她父亲厚着脸皮在朝廷上向皇上求了一纸婚约,嫁给齐王做侧妃。
齐王本来是不想要的,实在推辞不过才勉强接受。
我看她是做不了太子妃,才妒忌你,她跑到你这儿来说了那番话,分明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所以你不要听她的话,欢欢喜喜地等着做太子妃。
太子妃之位,朝中多少大人可都在盯着,多希望这个幸运儿是自己的女儿。
现在做了太子妃,将来可就是母仪天下皇后娘娘,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宠。
这份荣耀,可是咱们柳家几辈子烧了高香才求来的,你父亲因为这件事,这几日激动成那样。
还有咱们府上,因为这件事,祝贺的人络绎不绝,连门槛都要踩断了。
你可不要因为北堂静的话胡思乱想,你就安安心心地准备接受这份荣耀,也不枉父亲母亲这些年栽培你下的苦心。
到时候嫁进东宫之后,好好服侍太子殿下,争取将他的心牢牢地拴在你一人身上,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听了母亲的一番话,冯如霜心里的疑虑也被打消了。
这几日父亲母亲因为这件事的激动喜,她可是看在眼里。
也在心里幻想着,如果真能像母亲所说的那样,牢牢拴住太子殿下的心,那北堂静刚才所说的顾虑,也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