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北堂郡主能使太后这么开心,只要她一来,太后就满脸都是笑容,精神好了不少。
“对了静儿。”太后看着北堂静,“翎儿已经外出征战好几个月了,你在齐王府跟王妃相处得如何?”
“挺好的。”北堂静笑着说,“王妃姐姐待我很好,挺照顾我的,我们俩一直相处得很和睦。”
太后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深意,“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皇祖母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
但皇祖母仍要提醒你,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处处留心。”
她本想多提醒几句,可最终还是停下了,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亲身经历了,便会明白,相信她是个聪明人。
北堂静点头,“多谢皇祖母提点,孙媳知道了。”
入冬了,外面寒风吹起时,一片寒意,但太后寝宫里燃着壁炉,暖烘烘一片。
太后跟北堂静聊了好一会儿天,心情好极了。
“静儿,你真是个有心的孩子,常常惦记着皇祖母。
皇祖母盼着翎儿赶快凯旋回来,你们为我这个老人家生个曾孙,常常带过来让我抱抱,我就心满意足了。”
“皇祖母……”北堂静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壁炉里的火光映照在她微红的脸庞上,更加的美丽。
太后近日精神虽然不错,但仍有些虚弱,北堂静怕打扰她休息,不敢久留,就告辞回王府了。
回到她住的西苑,春兰不在院里,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南稥觉得这里冷冷清清,一点暖意都没有,手伸出来都觉得凉,忍不住埋怨着,“春兰又跑哪去了,今日这么冷,都不知道生个火炉,小姐回来也好暖一暖。”
她转身去为小姐倒茶,谁知桌上茶壶里的水早已凉透,甚至上面还结了薄薄一层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我们小姐在北堂府的时候,走到哪里都是暖的,谁知在王府里,却是这般的冰锅冷灶。”
北堂静笑着说,“稥儿,你别在那儿嘀咕了。之前王妃派过来照顾我的人,都被咱们给遣了,所以只好接受这份冷清了。”
她怕小姐受了凉,连忙取出那件玫红色的棉披风为她披上,“我去灌个汤婆子来给你暖暖手,再叫人赶快把火炉生起来,咱们这里太冷了,你别被冻得受了寒。”
她连忙匆匆出去找春兰,小姐这里的贴身使唤丫头,只有她们两个,可得手脚勤快些好生伺候着她,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路过洗衣房的时候,她一眼看见春兰在那里洗衣服,面前放了好几大盆衣物。
她有些奇怪,今日她们西苑并没有要洗的衣服,她这是帮谁洗?
“春兰,你怎么在这儿洗衣服?”南稥危皱眉头,“咱们小姐刚从宫里回来,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你也不知道生着火炉。
茶壶里都结冰了,你也不管,跑这儿洗什么衣服呀?”
春兰抬起头,脸上带着委屈,“稥儿,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的手都被冻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