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樱好不容易瞧见北堂静这副模样,好奇又幸灾乐祸,不损她几句就心不甘,便走过去用手帕捂着嘴笑着。
“这就是堂堂的齐王侧妃?曾经幽州城最高傲的北堂郡主?”
她身旁穿鹅黄色衣裙的丫鬟也笑着说,“不会吧?这女人的脸又红又肿,活像个熟透了的水萝卜。
这副尊容,简直是幽州城最丑的,怎么可能是齐王侧妃?”
身侧另一位穿淡绿色衣裙的丫鬟也捂嘴笑,“如果齐王侧妃是这么一副尊容,那秦王殿下也太饥不择食了。”
北堂静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手在袖中也攥成了拳头。
容雪樱和她的丫鬟对自己出言不逊,她可以不搭理她们,但口出狂言竟然笑话宫翎,她便是忍不住了,真想冲过去狂揍她们一顿。
容雪樱就想将北堂静激怒,她若不搭理她,她便觉得无趣,可看她生气了,心里觉得畅快极了。
“丑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见人?我要是你,早拔几根头发吊死了,怎好意思跑到这儿丢齐王的脸?”
“美人在骨不在皮,本王的侧妃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而那些尖牙利嘴出言不逊的女人,才是世上最丑的。”
宫翎拿着几根糖葫芦过来了,递给北堂静和南稥和春兰一人一支。
南稥早忍不住想去揍容小姐的丫鬟了,见王爷来了,立刻松了一口气。
有王爷护着小姐,看她们谁敢张狂。
看见齐王殿下,容雪樱的眼神愣了瞬间,立刻一脸尴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如此护着他的侧妃。
“齐王殿下。”她立刻施礼,身边的两个丫鬟也跟着施礼。
容雪樱微微抬头看着宫翎,一颗心又忍不住急促地跳动起来。
她恨北堂静,除了她曾经打伤了她哥哥,更是因为她竟然成了齐王侧妃。
齐王可是她的梦中人,这么多年都在心里仰慕着,却从来没有机会靠近他。
谁知这样的好事被北堂静给占了,即使做了她的侧妃,北堂静也是幸运的。
她凭什么?一个名声尽毁,并被太子殿下遗弃的女人,如今又是这么一副丑模样,她不配站在齐王殿下身边。
北堂静接过糖葫芦,一边香甜地吃着一边说,“容小姐的丫鬟刚才说你的侧妃是全幽州城最丑的女人,你都不嫌弃,是饥不择食。”
“你们容府的丫鬟都敢取笑本王?”宫翎微微眯了眼睛,“恐怕你的父兄都不敢吧。”
容雪樱吓得赶紧说,“我的丫鬟一时多嘴,只是一句玩笑,岂敢取笑王爷?”
刚才说话的那个丫鬟也吓得变了脸色,立刻垂着头认错,“奴婢不敢跟侧妃开玩笑了。”
“你一个奴婢也敢跟我的侧妃开玩笑?”宫翎看着容雪樱,“看来你这个做主子的没有管好自己的奴才。”
被齐王冷冷的眼神罩着,容雪樱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立刻垂下眼帘,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本王跟你一个小丫头也犯不着计较。”宫翎接着说,“回去让你哥哥来找我,你父亲不是想让他拜在本王麾下做名副将吗?本王得试试他够不够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