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北堂静红肿的脸上,他的声音中带了怒气,“我的人依然在查这件事,若是她指使人干的,我这齐王府绝容不下她半分。”
“这不是没有证据吗。”北堂静仰脸看着他,“此事不能对外声张,我不想让父王对我们齐王府有看法。”
宫翎明白北堂静都是在为他考虑,很多事情都在隐忍不发。
要是换在她以前的性格,谁敢惹她,必数倍奉还回去。
如今她嫁进齐王府里做了他的侧妃,为了他,敛尽她所有锋芒,一直对叶清逸客客气气,尊敬有加,真是难为她了。
“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母妃的事?”北堂静坐直了身体看着宫翎。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宫翎微微有些诧异。
北堂静的手指划过他肩头曾经的旧伤痕,眼里带着心疼,“你是我们东晋赫赫的战神将军,为了保护东晋的江山,自己身上伤痕累累。
你立下的汗马功劳,东晋的百姓们都看在眼里,我不相信父王会无动于衷,可……”
“知道疼惜自己的夫婿了。”宫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想要避开这个话题,“虽然我是最不受父皇宠爱的皇子,但好在我娶了一个我最深爱的女人。
这一世有你就够了,我不在乎父王对我是什么态度。”
他目光里的温柔更深了一层,“小娘子,你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些宵夜。”
北堂静就知道他不想提这个话题,摇头说,“我不饿,我想知道母妃当年的事,就是想知道父王对你和雪儿有成见的原因。
雪儿大婚向父王拜别那日,我分明从他眼里看到一丝父爱,但转瞬即逝便消失不见。
我很好奇,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才会对他如此优秀的皇子和乖巧温顺的公主视而不见,甚至狠着心让她长在宫外这么多年?”
提起这件事,宫翎的眸色越发凝重,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
“小女人,你的好奇心太重了,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以后别再问了。
你既然不饿就睡吧,别等我了,今晚我去睡书房。”他说完就走了。
北堂静看着他的背影诧异又懊恼,心里愈发好奇,为什么提到他的母妃柔妃娘娘,所有的人都神情晦暗,连太后祖母都避之不谈?
叶清逸踉踉跄跄出了王府,坐上马车回了娘家。
本来就醉意朦胧的她,一进叶府大门,便失声痛哭起来。
玲珑和梅儿迎出来,连忙扶住她。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梅儿问。
“还能怎么?在王府受委屈了。”玲珑没好气地说,“我就知道北堂静嫁进齐王府,我们王妃就没有好日子。”
“清逸,你这是怎么了?”得到消息的叶夫人也急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