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在夕阳下满是落寞的背影,叶清逸心头一痛。
他来齐王府已经四十多天,之前好几次的暗示,今日终于鼓起勇气对她表白,仍被她像以前那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此刻,不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失落。
叶清逸有一股想叫住他的冲动,想对他解释,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也不是一点触动都没有,而是……
最终她还是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上了马车。
玲珑和梅儿抱着两大捧野花开开心心地回来了,看着王妃和侯统领的脸色都不太好,也便不敢高声说话。
几人上了马车往回走,因为采野花耽误了时间,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太阳就已经落山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感觉到了凉意,叶清逸打了个喷嚏,玲珑连忙将披风拿过来披在她肩上,觉得候统领还是挺细心的,多亏他提醒,她才记得给王妃多带件衣服。
眼看着夜幕降临了,走了一天,叶清逸也有些累了,便靠在玲珑的肩上打起了盹儿。
迷迷糊糊之中,她忽听一声尖利的口哨声传来,紧跟着马车忽然停下来,主仆三人被闪了一下,头差点撞在木棱上。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外面传来汉子粗声大气的喊声,同时夹杂着好几声口哨。
叶清逸心里一惊,这样的阵势,她可从来没遇到过。
梅儿吓坏了,一把抱住叶清逸的胳膊,“王妃,我们遇到山贼了,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侯业博轻声安慰了一句。
他用马鞭指着几个山贼大喝道,“我们东晋国泰民安,只要有手有脚,都不会饿肚子。
而等如此大胆,竟然拦路抢劫,就不怕被抓进天牢严惩吗?赶快让开!这可是齐王府的家眷,你们有几个脑袋也担不住!”
几个山贼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真的是齐王府的家眷?他该不会是诓我们吧?”
“他肯定是吓唬我们的,齐王府的家眷来山上上香肯定跟着不少侍卫,不可能就他一个人护送着女眷。”
几个人小声一嘀咕,立刻冷笑着举着刀往前冲。
“想骗我们兄弟,没门儿。”
他看着马车,“既然有女眷,那刚好留下来给我们兄弟做压寨夫人。”
叶清逸顿时心慌了,梅儿和玲珑也被吓住了。心想侯业博再有功夫,可他只是一个人,对方有好几个呢。
而且他们手上都有兵器,个个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叶清逸想舍财保平安,连忙对侯业博说,“赶快把咱们所有的值钱东西都给他们,让他们放咱们走吧。”
“还是小娘子识趣。”一个眉梢带着刀疤的中年男子嘿嘿笑着。
另一个稍瘦一些的年轻男子坏笑着说,“听这小娘子的声音非常好听,定是大美人儿一个,不如留下来陪我们,我们不仅要财,而且还要人。”
“放肆!”侯业博冷喝着他们,“再敢对王妃不敬,我定不饶你们!”
“齐王妃?不可能。”几个人直接挥刀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