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叶清逸,淡淡地说,“我那日去探望侯公子,他可是很伤心。
不过听说他现在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也已经跟他的表妹订婚了,听说两人近期就要完婚。”
叶清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了一把,她努力忍着,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的表情。
“侯公子娶了他表妹,那还真是亲上加亲呢。”
“是啊。”北堂静说,“侯公子文武双全一表人才,而且性格温润如玉,像他这样的好男子,他的未婚妻,也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叶清逸嘴里的藕片差点卡在喉咙里。
她咳嗽了几声便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这西苑的饭菜太好吃了,我明日还过来。”
看着她的身影走出西苑,南稥和春兰直叫苦,“天啊,若日后她顿顿都过来了,你和王爷还有什么胃口啊?”
北堂静苦笑,“这人看起来有些走火入魔了,不过她的身份是齐王妃,想踏进这西苑,我总不能堵着不让进。
只要她自己不嫌难受得慌,尽管来吧。”
南稥对春兰说,“王爷还没吃饭,咱们去厨房重新给他做些吃的吧。”
春兰点头,两个人去了小厨房,手脚麻利地重新做了饭菜,去悦心阁把王爷叫了过来。
宫翎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吃得很香。
北堂静看着他笑了,“她可是你的王妃,你也不可能顿顿饭都躲着她,她说了,日后还会来西苑吃饭。”
宫翎瞪了她一眼,“你就是幸灾乐祸,我只不过不想让大家都觉得难堪。
对了,我还没有对你兴师问罪呢。”他故意将话题从叶清逸身上引开,吃饭的时候可不想因为她影响胃口。
“那会儿李妈跟我说,今日有位英俊的公子来西苑找你,你俩关系很是不一般。老实交代,那人是谁?”
北堂静正想说这件事,刚好他问起来,就对他说,“是郁南总督白大人的儿子白子枫。
他说父亲遭小人陷害,污蔑他贪污落入大牢,想找我们帮忙。
白大人可是郁南的父母官,一颗心都在百姓身上,你能不能在父皇跟前为他求个情,让彻查这件事?
可不能冤枉了他,寒了清官的心。”
“你跟白大人的儿子很熟吗?”宫翎故意看着她问,“你对他的求助很热心啊,就这么相信他父亲是真的被冤枉的。”
北堂静扑哧一声笑了,“你吃醋了吗?你真的信李妈的话?”
“信啊,无风不起浪。”宫翎吃了一粒花生米,“我就问你为何如此热心?他是你的老朋友?”
北堂静瞪了他一眼,伸出胳膊就捏住他的脖子,“怀疑我?”
宫翎差点被花生米噎住,咳嗽了两声,“你谋害亲夫啊?”
北堂静连忙轻轻为他拍着背,带着些许撒娇说,“你可别听你妈胡说八道。
上次郁南水灾的时候,我奉旨前去治水,亲眼目睹了作为父母官的白大人体恤百姓疾苦,为民忧心的样子。
我不相信他是个贪官,不想他被冤枉,便答应了白公子。
明日早朝的时候,你就跟父皇提此事,希望这件事得到彻查,还白大人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