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柏凤的样子,任冲云哭笑不得,无奈至极,万万没料到,平叛之战眼看就要结束了,最后绊住他们的竟然是他们自己。
任冲云看看前方伤痕累累损毁严重的界城,望望茫茫之下变化未知的白海方向,又看向父王决心要守住并传给后代子孙的龙都宝地,最终他下定决心,亲自带头冲锋,攻下界城,平叛之后,带着凡倩咪离开龙都城,省得任冲续总怀疑他会跟他争王位。这样也不算对不起父王。
任冲云手握长剑,站立在战车之上,高声喊道:“将士们,上天给我们机会,注定让我们独占这奇功,我任冲云对将士们从不戏言,我以龙都城王子的名义保证,拿下界城,斩杀梁智周景嗣等级别敌将者封一等候,赐良田百顷!生擒或斩杀简青竹者封一等公,赐良田千顷。将士们,拿下界城!杀”
任冲云一身战甲,扛着云梯带头攻城,他施展元魂力量踏着云梯飞身直上,距城头还有两丈高,他全力一纵,像一支离弦之箭直射城头。城头上的弩箭石头石灰一股脑的向他砸射下来,他一瞬间斩出数剑,他的元魂之力已至百层,每一剑都足有数千斤的力道。
“轰隆……”
砸射向他的箭石等物立时化作漫天飞尘,但毒眼呛鼻的石灰也使他无法睁眼,身子一顿随即往下坠落,他伸手抓住云梯,手脚并用往上连冲几步再一纵身一跃冲上城头。
刚在城头站住,弩箭和长矛已经齐向他攻来,他不闪不避迎着箭矛横出一剑,一道白光飞逝,好几千斤的力量咔嚓轰隆……霎时将箭矛和士兵们的身体一起摧毁。
就在他攻出这一剑的同时,周景嗣手中的长矛飞出,以恨不得一矛将他穿成飞灰的力量攻来,他一剑攻出根本来不及再抵挡,就势翻身,这一翻直接从城头翻下了城去。
有的将领看到,眼一闭心一凉,心说完啦!
可是再一看,他们的王子殿下全身发光,运用强大的元魂力量把他整个人贴到了城墙上,身体贴着城墙往下滑落。任冲云显然并不想就这样滑下去,他从城墙上飞身蹿上一架云梯,继续往上冲,周景嗣在城上举起一块大石照准他砸下来。
“咔嚓……”
云梯顿被砸得粉碎,任冲云跳开云梯翻身滚到地上,两名将领跑过来扶起他,
“殿下!您是主帅,要冲让我们……”
任冲云推开他们,一句话不说,顺着一架云梯继续往上冲,他的部将们一看,啥也不用说了,王子殿下都玩儿命了,那就上吧就。
于是将军们也不在后面看了,跟着任冲云一起扛着云梯往城上冲,有的骑着战马率领奇兵从云车上直接往城上冲杀。士兵们一看就更来劲了,王子和将军们都豁出命来了,那还有什么估计的?拼吧死了拉倒。
任冲云的二十几万大军比洪水猛兽更洪水猛兽,不计生死不顾一切的往界城城头上猛攻。最终任冲云顺着一驾重型攻城战车的长梯,摧毁了城头上的机关弩越上城头,他见人就杀遇人便斩,斩得人头乱落,杀得血肉横飞。
任冲云以百层元魂之力的强盛战力,每一击都是几吨的力量,界城守军几乎无人能与之相抗,周景嗣全力之下也只抵了三下就被他一脚踢飞了。跟着他杀上来的将士更是凶如猛虎,眼见杀上城来的敌军越来越多,周景嗣咬牙爬起来,吐着满口的浓血大吼,
“调紧急支援部队”
紧急支援部队在梁智的命令下其实已经杀上来了,但是任冲云的部的攻势太猛,即使加上紧急支援部队,周景嗣这边也快要撑不住了。有人劝梁智赶紧把另半边城上的军队往那边调派,不然就来不及了。可是梁智望望黑压压静悄悄一眼看不到边际的陈柏凤大军,却怎么也不敢下这个命令。
这时候,黑压压乌沉沉,寂静了多日的陈柏凤大军终于动了,他为什么动呢?不动不行了,部下来报告,二王子殿下率军攻上了界城,再不攻城,这大功可就没咱啥事儿了。
陈柏凤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行了,也顾不上那个任冲续了,他陈柏凤攻下界城,好歹先看住太子殿下自己不丢人再说。于是他下令全军攻城。
陈柏凤加上任冲云,总计七十万大军,尤其是任冲云这边已经杀上界城了,军心不稳,陈柏凤大军往上一冲,梁智的守城军队直接就顶不住了。
梁智仰天长叹:“唉,天不助我王主啊!”
叹是没有用的,有用的只有人为,他立马带人去找任青竹,界城是守不住了,界城可以失,他梁智可以死,但王主不能有事,只要她还在,一切就还有希望,所以他要保护她出城。
梁智骑马奔出没多远,远远的一队兵马,在几员女将的率领下直奔城楼为首的一个,紫金龙凤盔甲,肩披一件白色皮袍,手持一杆三尖亮银枪,已经带头冲上城去和敌军杀在了一起。
梁智的心,紧张的一下纠成了干橘子:“我的王主哇你是要臣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