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欲诺说着,径直往外走去,林笑赶忙跟上,劝道:“公主,不可大意,兵书上有讲,宁可过分的小心谨慎,也好过因疏忽大意而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再说了他出于真心的理由呢?反正我是找不到一个能令我心服口服的。”
任欲诺忽然止步,感叹道:“唉,林笑啊,我突然明白小玉为什么那么喜欢和竹子在一起了,竹子那个人吧,没正事儿的时候,往往也能弄出一些挺有意思的事儿来,不像咱们,除了正事什么都不会,唉,枯燥无味啊。最近有她的消息吗?”
“有哇。”
“有?”任欲诺埋怨道,“有你不拿给我看?”
“看什么?净是些家常,仗着是青竹密码,安全不成问题,她把我这当废纸篓子了,一封一封的往我这发,什么笑,你知道么?大姐生孩子了,是个女孩儿,孩子的名字叫油应蓉你说她这不是废话吗我在的时候还抱过呢我能不知道么?后面又写了:孩子现在又长高了你知道么?抱着软软的可可爱了,一笑嘻嘻嘻嘻的你知道么?这个死东西她分明就是在气我”
林笑也好想抱抱软软的小应蓉,可是她上哪去抱呢?只能气的在原地顿足乱转,
任欲诺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让后催促林笑:“哎哎,还有没有别的?再说再说,快点儿。”
林笑无奈道:“有哇,还说什么那天她偷偷的上街了,结果看到一道街边小吃,那小吃,少许滑溜溜的面条,请翠翠的葱花儿,熬得熟烂熟烂的肉块,再加上酥脆焦香的小油条。你说那不就是很寻常的家常饭吗,被她说得好像天下美味似的。”
林笑说:“这个死竹子,净写一些没打紧的琐事,来了我又不能不翻译,你说她就不累吗她?”
任欲诺听得咯咯直乐,然后拉住林笑的手就往书房跑。
林笑:“干什么去?”
任欲诺:“她让你累,我替你报仇,写他三几十件闲事叫她也不能不翻译,累蒙她,走。”
林笑:“……!”
我靠!不是真的吧?没事儿我还惦记着看小鲜肉们给我跳舞呢,写什么闲事儿啊?
“公主喂,你让欲辛陪你去呗。”
“哈哈,欲辛被我派去联合凡倩咪找欢欢叙姐妹情去了,走吧林大人,本公主这可是替你报仇的……”
书房的深处,浪浪书架之后,有着一个关上门,放下字画,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房间,房间除了书房里的暗门之外另有出口,此时房间里面,两个身材健硕的俊朗男子,面对面坐在大木桶之中,木桶中盛着多半桶热水。
其中一个的双手和双脚脖子上,各被锁着一条不粗的锁链子,这两条锁链子虽然不算很粗,但相加起来的分量,怎么也得有几百斤之重。
他运使元魂力量,帮对面的貌若潘安的俊朗美男逼着毒,紫黑色的毒血,已经把大半桶热水都染成了淡淡的黑紫色,一种淡淡难闻的刺鼻气味,随着热蒸汽,弥漫在房间里。
忽然间,貌似潘安的俊美男子的眼睛忽然睁开,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锁链男子,他的一部分龙魂竟是不可思议的不由自主的顺着为他逼毒的锁链男子的双手和他的元魂相融合了。
“砰……”
锁链男子双掌齐出,打在对方的前胸上,貌似潘安的俊美男子被打的往后飞出,一脊背将大澡桶撞破“哗……”他和一浪热水一起翻到了地上,顷刻间半个大木桶里已是滴水不存了,而那个锁链男子,依旧稳稳的坐在里面。
任冲云从地上起来,看看自己,又看看木桶里依旧一本正经的凡千玉,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喂,一丝不挂坐在一滴水都没了的破桶里你还不苟言笑的?喂,咱俩这样是不是太不雅观了?万一咪咪破门而入,一看你我这般,还不一定怎么想呢。”
凡千玉道:“放心吧,我跟她说过,没事儿别进来,”凡千玉从破木桶里出来,擦擦身子开始穿衣服,“你龙魂中的毒已经逼除的差不多了,往后就不用我帮忙了,你自己就足以应付了。”
任冲云说:“哎呀,这会中的毒可真冤枉,早跟欲诺开诚布公的谈,也就不会有中间这些事情了。”
凡千玉说:“这几个丫头真厉害,布的局下的套,一环一环的,稳稳的把咱俩给坑了。”
“那叫你我自作自受,活该知道吗?”任冲云想了一下,说,“你中毒不比我轻,怎么好的却比我快呢?”
“因为我的元魂比你强,元魂之力也比你高,纵然这种毒是专门对付人的元魂的,我的抵抗力量,也依然比你的强,所以好的自然也就比你快,有什么奇怪的?”
任冲云有目的的开始把话题往元魂上面引:“记得几年前你我比试,完全平局,怎么短短几年时间,你就超我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