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林笑也没料到,没办法,只能告诉任青竹,你那主意不行,人家不上当,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梁智摇摇头,说没有。邓云卓摇摇头,说没有。周景嗣摇摇头,说没有。
任青竹愁眉,难道就这么算了?不,不论如何,都一定要杀掉霍阁音,可是要怎么办呢?
没事儿,她任青竹可非同常人,别忘了她是从哪来的,于是很快,又一个办法出来了,她的第二个办法是这样的,加意和谈,并说可以称臣,条件是封其为王,并有权永久掌控现有的地盘。
这样一来,太子为了分解龙都城任欲诺的实力,让龙都和界城之间相互约制,多半会同意,然后要求为了以示诚心,朝廷派出代表,还有龙都王任欲诺,界城王主任青竹,三方约定一个地方,正式举行称臣仪式。
而朝廷的代表让任欲诺设法推荐霍阁音担任,在签署的时候,双方合作,除去霍阁音。
结果她这个计划,却遭到了几方的反对,首先是邓云卓他们,他们最担心的还是任欲诺,万一她和太子联手,那王主岂不自入虎口?
但任青竹是决心一下,不杀霍阁音她决不罢休,你们不答应,不答应特么王主我不干了,我自己去龙都城替母报仇。
众人一看这哪行啊,哪能说不当就不当呢?他们没办法,最后只能勉强同意了,任青竹好不容易搞定了她这边,谁成想任欲诺又犹豫了。
就算一切都顺利,可万一到最后又像这一次一样,霍阁音死活不当朝廷的代表,那怎么办?一切就都白费了,弄不好还会让霍阁音察觉到问题,若真的那样,再想杀他,可就更难了。
她这一犹豫,把任青竹急的,挑着脚就骂,骂了半天也没办法,还得写信凭林笑。等林笑把界城来的信打开来读的时候,发现信上净都是骂她的话,她发誓,就这些恨人的脏话满世界也就她任青竹能骂出来了。
什么,林笑,你是半夜梦游去天堂跳舞了?还是魂儿被鬼差勾到地府去加班儿了?为师报仇,为那么多姐妹报仇,你咋就这么不起劲儿不用心呢?我要是在龙都,我非把你屁屁给你打烂不可……赶紧去劝任欲诺,赶紧的,知道不?
唉哟你个死竹子,好像我不想给师父和姐妹们报仇似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这的老大是人龙都王任欲诺,他不是我啊,怎么骂我像骂你家闺女似的?
林笑只能又来找任欲诺,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气,这个是王,那个也是王,怎么偏偏就她不是王呢?等她什么时候也成了王,她也给别人气受。
“大王啊,”林笑说,“你放心,那老贼奴是太子的心腹,又神功盖世,届时一定会任命他为朝廷代表的,就是不任命,您一说话,太子肯定会同意的,你要不答应,竹子她……她……唉哟算了算了你看看吧,看她骂我这话,我都快被她逼死了。”
林笑又生气又委屈,任欲诺给她倒了一杯茶,遂坐到了她旁边:“林笑,这件事,要是我一个人可以做主的话,我一定不会现在立即就动霍阁音,毕竟我们现在实力有限,一旦失败,和朝廷翻脸,于我们而言,实在是不利。”
“哎呀我知道,可是……”林笑一顿,忽然反应过来,“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任欲诺微笑着点点头:“我能不同意吗?她都把你逼成这样了,看看这家伙骂的,她不理解,我还能不理解吗?天天在一起,我再不答应,就太对不起你了,”任欲诺说,“这次出手关系重大,只能成功,所以双方必须用上所有高手,绝不可以拖泥带水。”
“好,我立即通知竹子。”
就这样,界城的一个女性使臣,名唤韩血的,带着界城王主任青竹的何谈之意,径直去了洛伊城,对于界城突如其来的请和之意,太子疑惑重重,未敢轻易相信。
他分别给紫南王任达、龙都王任欲诺、太子督尉霍阁音及西部主将陈柏凤发了消息,让他们各表看法。
任达的意思是,和谈乃是好事,可以给朝廷恢复损伤气力的机会,以图来日再灭界城,但是一定要小心有诈。
太子看后一撇嘴,这等于没说。他又看任欲诺的上书,任欲诺并没有明说她的意思,只告诉了太子几方面的事情,一,白海因王权之争内斗严重,虽与界城联兵,但目前来看,与朝廷激战最凶的,还是界城之敌二,界城所在地势,不如龙都腹地肥沃,如此长时间大举用兵,对他们的钱粮挑战是很大的三,他们表面与白海结盟,但其实盟约未必牢固,不过彼此利用罢了,界城前与紫玲城交战,旁被龙都城威胁,后又有并不能完全相信的白海,短期虽未出现败势,但长此下去,对他们必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