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处罚人人都觉得太轻,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处罚,是她按照现代世界二十一世纪中期人们的生活对比后做出的决定。
她那个世界里的人们是什么样子的生活水准?大街上随便指一个出来,估计都是营养过剩的,再看看这里,三天吃两顿白面,一年能吃上两会肉,那都算生活条件不错的人家了。
这些官员们也是,就靠这点儿俸禄了,他们也没地,要是立了功了得些赏赐还好,不然罚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得省吃俭用过日子了。
“王主,”韩血说,“罚分文武,文者官职俸银,武者下狱、游街、杖刑,刚刚副元帅讲得清楚,臣等所犯者,俱是犯上的大罪,王主却只以文罚中最轻的程度来惩罚臣等,确实是轻了些,臣建议,每人罚俸一月之外,再加杖刑二十。”
周景嗣说:“韩大人所言甚好,臣赞同。”
众人也都一起喊道:“臣等请加杖刑。”
“好吧,”任青竹说,“既然这样,那就听你们的,不过韩血,所谓杖刑者,需受刑者脱去中衣内衣乃以竹板或木板直接击打臀部,韩血啊,你也得来这个啊。”
“噗……”
尹梦玲和一些官员一起忍笑,可还是发出了声音:“小九,”任青竹说,“你也在群臣之列,杖刑你也跑不了。”
“可是我……我伤还没好呢。”
“你拉倒吧,”任青竹说,“界城之战时受的伤,这都多早晚了还没好?你别怪我啊,一视同仁,要打都打。”
“那那五姐呢?她可是负责王宫禁卫的。”
“她也打,不过杖刑确是又损颜面又疼,呃……那就杖刑减半,每人十杖。”
任青竹一句每人十杖,满朝文武就全被带进偏殿挨了板子,就连韩血、尹梦玲和徐小芝也都被打了,当然她们是被单独带到一处,找来宫女打得。
“哎唷”三个人走出房间,徐小芝捂着后面,“我简直冤枉死了,昨天给三姐请过假了,正在章门教孩子们练功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罚了一个月俸禄,还被揍了十板子,韩血啊韩血,都是被你害的。”
尹梦玲说:“我才冤呢,整日陪着三姐,她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结果也被打了,师父都没打过我。”
韩血光笑,也不辩解。
晚上,任青竹正要去邓府看望邓云卓,邓云卓就来了,她赶紧给邓云卓的椅子上垫了几个软绵垫子。
“父亲,您那十板子要紧不?我正打算去看您呢,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把我弄懵了。”
邓云卓笑道:“我知道你会去看我,所以就来了,王主啊,你看看这个。”
他把林笑的那封信递给了任青竹,任青竹看罢,眼眉不觉皱了起来:“她要求您把我的王主卫队的兵力增加十万?”这个林笑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给您提这么个要求?”
邓云卓笑道:“王主,林大人是在为你担心,如果老臣忠于王主,就会答应,那样很好,要是老臣有不臣之心,就不会同意,这是她在试探老臣对王主的忠心啊。”
“这个林笑怎么这样?”任青竹生气的说,“父亲,您不要在意,等孩儿明天写信,骂她个狗血喷头,她怎么能怀疑您呢?”
“青竹啊,”邓云卓笑道,“你不要骂她,我其实很感谢她,要不是她,我就犯了大错了,正是她的这封信,让我有机会改正自己的错误,我真的,为你能有她这样一个真心关心你的姐妹而高兴啊。”
她笑笑:“您不生她气就好,不然我肯定饶不过她个坏蛋。”还好老将军没计较,不然林笑你惨了知道吗?
邓云卓神情严肃起来:“王主啊,这次的事情让我想了很多,不仅让我清楚的明白之前的做法对你是有害无益的,而且更让我意识到一个非常非常之重要且为难的事情,需要王主你尽快的办啊。”
这么的严肃认真,看来事情真的很难很重要啊。“父亲,有话您就说,您的话,我一定听,不论再难,我都一定会把它做成,您说吧。”
任青竹一脸的认真,她看着邓云卓,邓云卓却把脸转到了另一边:“王主,我要说的事情是,你必须……尽快的让皇族血脉兴旺起来。”
任青竹:“……”
尹梦玲想笑,但终于还是强行忍住了。任青竹愣愣的眨了一会儿眼:“父亲,那不就是叫我嫁人生小孩儿么?”
“噗嗤……”
“小九,你再噗嗤噗嗤的笑,信不我揍你?”
“哈哈……三姐,生理反应我……我控制不住嘛哈哈……”
任青竹噘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邓云卓:“父亲,咱能不能换个旁的难事去做,这个……这个事儿他确实不好弄啊。”
嘿唷我滴爹娘啊,您二老咋就没给我生个弟弟啊?或者把我生成男的也行啊,这个这不是要我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