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梁贫穷,与富足的龙都城本就差距不小,所以两支军队的装备也是不能比的,加上兵力的差距,大兵团配合作战训练的差距,使得他们被分割包围之后,面对龙都城将士的疯狂猛攻,根本无力招架。
战鼓隆隆,杀声不绝,龙都城大军的每一个包围圈始终严丝合缝没有被突破,喊杀声中,兵刃挥舞之中,一批批的玉梁将士翻身倒下,血水横流飞溅,将战场中的每一片土地、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物,全都染得血红。
一个包围圈内的满地死尸之中,一个身体羸弱,满身是血的将军,看看倒得满地都是的死尸,看看四周已然无力回天的战局,不禁泪流满面。
他举起手中剑,将剑刃压在咽喉上,用力一割,而就在这时,一个猛汉将领将其扑倒压在身下。
“干什么?”
猛汉将军压着声吼道。
羸弱将军同样压着声喊道:“我必须死我不能被他们捉住!”
“你不能死,只要你活着,我们玉梁就有希望,才会有人为我们报仇,你要活下去,你要活下去你要活下去……”
猛汉将军把羸弱将军腰间的帅印和令牌拽下来掖到自己的腰间,举起一杆长矛,口中怒吼着,
“呔!龙都来的狗杂种们,本帅便是刘佑,不怕死的就过来……”
他这么一吼,顿时引来了几百人向他围攻,他手持长矛舞动开来,戳、刺、砸、扫,一矛刺出,顿将几名龙都将士刺穿,跟着一甩,几具尸体飞去,十几个士兵被撞的骨骼碎裂喷血而亡。
二十几个士兵举着十几面厚重的盾牌向他冲来,他回身一矛“咔嚓”一声,竟将半尺厚的盾牌刺透,连盾牌后的几名士兵也被他一矛刺透了。
他把着矛杆往上挑,想把刺穿的几个士兵扔出去,可是别的士兵趁机抱住了他的长矛,十几个士兵抱住长矛,二十几个士兵搂住抱长矛的士兵,其他士兵像群狼一般涌向猛汉安将军。
他拼命用力“咔嚓”一声把矛杆弄断,挥舞半丈长的矛杆与士兵们拼,听说刘佑在这里出现,任欲诺亲自赶了过来,见此人如此悍勇,数百将士轮番攻击硬是杀不倒他。
计宇看了一眼任欲诺,而后飞身掠入战团“啪!”一指点出,安将军手中的矛杆顿成飞灰,几乎同时,他的胸口被计宇一脚踢中,整个人几百斤的身体被踢飞七丈多远砸在地上。
他被摔得骨断血流,但他丝毫没有耽搁,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赤手空拳满身是血的杀向敌军,见这个“刘佑”如此的不要命,士兵们竟都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他们的将军挥剑大吼道:“不许后退,给我杀!”
将军有命,不能违抗,士兵们各持兵器冲向他,上百名士兵从他的前后左右发出攻击
“噗噗……噗噗噗……噗……”
上百杆兵器一起刺入他的身体,有的矛头将他的身体刺穿,更多的兵刃则是在他的体内相撞。
他拼尽全力最后喊了一句:“活着……”
士兵们恶叫着同时将兵器从他的体内拔出,大量血水四向喷涌,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断成了两段摔在地上不动了。
有将领把士兵从尸体上找到的帅印成给了任欲诺,黄金帅印已被血水染红了,任欲辛用洁净的手绢托着,转给任欲诺。
“二姐,刘佑的大元帅印。”
任欲诺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她来到“刘佑”近处,说道:“刘佑啊,活着与我为敌,死了,就帮我个忙吧传王命,将敌军主帅刘佑及所有被斩将军的尸首全部集中起来,送往玉梁王城。”
“是。”
凡千玉赶紧出声领命,他是军师,他出声领命,就等于这件事由他负责办了,他之所以要抢着办这件事,其实是有原因的。
主帅刘佑被杀的消息迅速被传到了每一个玉梁将士的耳中,加上大部分将领均被击杀,大军死伤惨重,玉梁军队的军心顿时溃散,最终二十余万残兵败将缴械投降,任欲诺的围魏救赵之策取得了完胜。
凡千玉将所有敌军将领的尸首装车,他看了看“刘佑”的尸身,来见了任欲诺。
“大王可还记得,我们探知的关于刘佑的情况介绍吗?”
任欲诺一愣:“嗯?刘佑的情况?”
任冲云说:“刘佑,出身帝国四大开国功臣之一的刘公之后,虽出身将门,但因自幼体弱多病……”
说到这里,任冲云停住了:“千玉,你怀疑被杀的那个不是刘佑?”
“先天的体弱多病,不代表后天不能养好变得强壮,我问过了一些投降的玉梁士兵,大多数人对刘佑都不甚了解,只听说他好像是一个瘦弱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