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欲诺道:“皇伯父,看来满朝大臣有不少都不想听您的话呀,算了,咱也别理他们,他们不是不认您这个陛下吗?不认陛下的大臣要他们干什么?咱们自己去龙都城,就让他们在这里呆着算了。”
“呃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乃帝国之君,说话自然算话……”
“一言九鼎,臣等遵从啊……”
大臣们唯恐被留下,故而乱哄哄的纷纷表态,皇帝身边的紫南王任达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眼眉直皱。
这就是堂堂帝国的要员们,一帮什么东西!
就这样,任欲诺原本以为得叫任青竹动兵逼他们一下,放才能把迁都之事办成,没想到变傻了的皇帝陛下反而帮了她大忙,使她如此轻松就把事情做成了。
迁都龙都城的圣意已决,为了不引起外界,特别是界城敌军的注意,紫南王任达下令,一切悄然进行,不得声张。
搬迁之事悄然有序的进行着,忙碌了一老天,累的任欲诺腰酸背痛,倒在床上跟重病在身一般,动都不想动一下。
她看着三妹任欲辛端了一些凉水,又把茶壶里滚开的茶水往里倒了些调着水温,忽然觉得好幸福啊。
“欲辛,别弄了,叫丫头们给我洗就是了。”
长岁公主任欲辛回头看看她,笑道:“二姐,只能叫她们给你洗了,我这个,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不是给我准备的?那你给谁……”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这是在洛伊城,父王任达也在这里呢。
“哎二姐你做什么?”
“我是姐姐,给父王洗脚的事哪轮得到你啊,你安歇吧,我去就好。”她从床上跳下来,抢过洗脚盆,说完这句人就没影了。
朝廷制度,外王入京,必须各自居住,不得多王共居一座王府,所以她得端着洗脚盆儿从龙都王府跑到紫南王府去给父亲洗脚,辛亏两座王府距离很近。
她觉得自己很滑稽,堂堂一位高贵的女王,端个洗脚盆儿王府里头跑起来了。
“大王,”计宇走来禀道,“太子叫了几个心腹大臣,进了东宫密室,不知在密谋什么。”
“哦,难道他还想做什么不成?”
“大王,是否调外城军队进城?毕竟太子手里还有不少军队,而且是他的嫡系,万一……”
“哈哈……计师父,你看我端个洗脚盆,胳膊上搭一条擦脚布,在这里跟你说这样的事情,哈哈……真是够滑稽的,好了放心吧,太子没几个胆子,他不过就是找几个心腹合计合计以后怎么办罢了,不必理会。”
说完她就要走,计宇说道:“大王,此乃洛伊城,并非龙都城啊。”
她想了下,赞同亦有赞赏之意的点点头:“你说的对,那就派人彻夜盯着,有任何动向随时报我。”
“是。”
看着她端着洗脚盆进来,任达不禁笑了:“丫头啊,你是龙都王,我是紫南王,按所管界域来说,你比我都厉害,大晚上的,还跨府来给我洗脚,哈哈,不怕被部下们嘲笑?”
“您是父亲,别说我当了王,就是以后我当了皇帝,给您洗脚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任达坐在椅子上,她帮父亲把鞋袜脱了,将父亲的脚,轻轻放入温水盆中,“笑话我的人,说明那是个不孝之人,那样的人,我立马把他免了,绝不用那样的人为官,您说呢父王?”
任达笑道:“百善应以孝为先,不孝之人为官,比为不忠之臣,丫头啊,你自小至今,父王半点东西没教过你啊,唉,但你还是有了今日,真叫父王替你高兴啊。”
“父王以身作则为榜样,那不就是最好的教导吗?”
“哦,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都在父王身上学到了哪些东西啊?”
任欲诺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给任达洗着脚:“父王乃是先帝的三皇子,皇室贵胄,可是却被皇伯父封为了紫南王,紫南何地也?偏远酷热,又与巫族紧邻,终年到头战事频频麻烦不断,可是您呢,一个不字没说立马赴任,更有甚者亲赴边关与巫贼血战,这么多年来您一句怨言没说过,这些都是世人所见,孩儿我一辈子要学的东西呢。”
“哈哈哈……”任达被她这些话说的真是开心坏了,“二丫头啊,你这张嘴啊,跟你的本事一样的厉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