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成哭笑不得:“这个办法是不错,可就是太缺德了,要不是坏心虫不病害别的作物,我是绝对不会答应她这么干的。”
“老爷,咱家大小姐那也是心地良善之人,要真是可怕的虫疫,小姐才不会做呢。”
心地良善?哈哈,少成在心里大笑,她干这样的事情也能叫心地良善?要不是自家宝贝妹子,他非写篇文章怼怼她不可。
“禀报老爷,”这时,一个五十来岁,管家模样的微胖男人进来禀报,“少南公使,陈端大人递上名帖,要拜见老爷。”
少成不觉一皱眉:“陈端?他来做什么?”陈端是太子派给少南公专门来给龙都王为敌的,这谁都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麻烦冲自己来了。
少成说:“请陈大人去客厅,我随后就来。”
管家去后,少成又对老五说:“老五,货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爷,小姐吩咐了,这回的货要优,动作要快,所以我先派了伙计们驾快船提前回来采买,货船一到码头就装船,这会儿估计已经装的十几条了。”
少成听了很满意,心说还是自家的老人办事忠心得力,于是叮嘱老五,这就去忙事吧,临行前别忘了回来,有话和东西要捎。
老五走后,少成一个人寻思了一会儿,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紫南之争,最终到底谁会赢?少南公任欲龙?还是龙都王任欲诺?这是个押宝游戏,押不对,满盘皆输。
他不喜欢冒险,喜欢平静安稳,哪怕寻常一点也没事,于是他选择了保持中立,但是双方会允许他中立吗?
客厅里陈端只来了他自己,一身便袍,也没带礼物,就像一个来访的近友。
“陈大人可真是稀客呀,能到少某的家中做客,在下实感蓬荜生辉啊。”
陈端笑道:“首席大人无需如此客气,在下今天来,是奉了少南公之命,有一件事情,特来与首席大人商量。”
“与我商量?不知是何事情?”
“哼哼,一件案子,”陈端阴笑道,“案子本来是公事,本应该拿到公堂上去审,奈何此案重大,又牵连到了首席大人您,所以……”
“陈大人,”少成挺直胸膛,正色道,“少成身为紫南首席大臣,为官处事,都应该给同僚们树立一个榜样,陈大人,如果有什么案子与下官有关系,少成一定一切按照王法行事。”
“哈哈……”陈端笑道,“首席大人不必如此紧张,这件案子的确不小,若是追究起来,足可杀头,但是少南公当时就说,首席大人忠心耿耿,是一位人品德行俱佳的忠良之臣,绝无可能与此案有关。”
“陈大人,到底是什么案子?可否先告知在下?”
陈端笑道:“首席大人不要着急,这件案子,想必大人您也知道,近两日里,少南城附近几个地方,一夜之间无影无踪,竟丢失了七十余名年轻女子。”
“此案我知道,”少成说,“治巡总司林笑大人正在全力追查此案,怎么陈大人,此案与我少成有何牵连?”
陈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笑道:“首席大人,被贼人掳走的那七十余名姑娘,目前已经全部被找到了。”
“哦?”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却不公开不上报,跑来找自己,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陈端说:“首席大人可知道我们是在哪里找到失踪者的吗?”
少成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在哪里?”
“货船上。”
“货船?”
货船二字,让少成一下想到了妹妹少敏刚派人回来采购鹅蛋果的少家货船:“陈大人,难道是在……”
“不错,我们抓了船伙计,他们说货船是少家的,他们是封了少大小姐之命从万里之遥的四海群岛回紫南采货的,我们问哪个少大小姐?他们说就是首席大人您的胞妹少敏。”
明白了,人家果然不允许自己中立啊,帝国法律明文规定,将帝国人口,特别是身体健康的年轻男女贩卖到国外的,一个人卖一个杀一个人,十个人卖一个杀十个人,总之是绝不宽恕的死罪,他们把这样的重罪弄到敏敏身上,就是要逼自己投诚啊。
“陈大人,舍妹生来喜欢海,故而常年居住于四海,近几日她是派手下伙计回紫南采买鹅蛋果,但是作为哥哥,我可以为舍妹做保,此是必是有人嫁祸,与舍妹少敏,绝无干系。”
“首席大人,我们也不相信,少南公就更不相信了,可是人赃并获,凶手中就有你少家的伙计,他们已经承认了,他们就是奉了少敏的命令,要把那些女子偷运出海,以天价贩卖到常与帝国为敌的海岛敌国去,首席大人,铁证如山,这可是不可饶恕之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