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达一剑照欲诺的头上劈落,任欲诺翻身躲过,任达大骂着,一剑跟着一剑追刺着任欲诺,任欲诺也不敢抵挡,更不敢还击,只得仓皇逃避。
任欲辛和任欲珠她们吓的跪地哭求父王,饶过二姐,可是任达哪里会听她们的,任欲辛冲上去阻拦任达,被他狠狠的推开摔在地上。
任欲珠哭喊道:“父王,你太过分了,二姐你快跑啊快跑啊……三姐……”
任欲诺被追杀得狼狈不堪,要说逃走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不让父亲出出气就跑掉,传出去那是不孝顺的表现,所以暂时她还不能逃。
要是父王手里的是鞭子之类的武器,哪怕被他一下抽得皮开肉绽也得让他抽几下出出气,可是任达手里的武器是剑,而且是剑剑要她命的节奏,她哪里敢被他追上。
“欲珠,欲辛摔得怎么样?受伤没有?”
“哎呀二姐三姐妹是,关键是你啊,你怎么回事?你快跑啊你……”
任欲诺心说,你个傻丫头,二姐是王,将来还要当皇帝,不能不顾及名声啊。
她的部下们此时倒是大多都在,可这种情形,谁也不敢插手,任欲诺在院里被任达追杀的连滚带爬,大声呼喊
“父王你别再追了,杀了我……你真的不后悔吗?”
“杀了你这个不孝之女,我要杀……杀了你……”
这一瞬时,任欲诺赶到无比的绝望,别的亲人想让她死,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父王现在也想让她死,忽然间,她不想逃了,既然父王也想让她死,那她干脆就死了算了。
心里这么一想,逃的速度就迟慢了下来,任达追上她,一剑刺中她的后心,而与此同时,一只大手抓住了任达的剑刃,生生的把他往前刺的力道控制住了。
手的主人是一名大胡子的侍卫的,趁这机会,计宇将任欲诺拉到了一边,提示任欲辛和任欲珠赶紧带大王离开。
而这里,任达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冲这个大胡子侍卫来了,他杀的比之前追任欲诺是更为的凶狠,大胡子侍卫同样不反击,只是一味的躲避。
最后,最后,最后,直到任达被累的杀不动了,大胡子侍卫也是掐着腰气喘吁吁的,凡千玉故意哑这嗓音
“大王还要杀吗?您要是杀,在下就等您休息好了继续,您要是不杀了,那在下便就告退了。”
“滚!”
一径夺路逃出了王府的任欲诺,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计师父,有件事又得辛苦你了。”
“大王请吩咐。”
“血冰掌韦翼,就是霍阁音的那个部下,应该是在龙都城的时候曾见过父王,并说了些该死的话,找到他,带他来见我。”
“是。”
计宇转身欲行,忽然迟疑了一下,说道:“大王,白潮威随臣去龙都城的时候,曾单独见了任王主。”
“定是林笑让他给竹子捎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没什么奇怪……”去的时候计宇就对林笑让白潮威随他同行表示不解,可欲诺倒是没有多想,但此刻计宇再又提起此事,她马上意识到应该是有事情,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计宇似乎不敢很肯定:“回紫南城途中的时候,白潮威似乎想要杀我。”
“什么??”任欲诺吃惊的看着计宇,“到底怎么回事?”
“夜间休息的时候,我的房间爬进了一只虫子,小如蚊虫,若非有只老鼠意外惹到了它,做了替死鬼,臣多半就见不到大王了。”
“白潮威怎么说?”
“他倒是没有抵赖,直接就承认了毒虫是他的,但他坚称是夜间睡觉疏忽大意,致使几只毒虫跑出了他的控制。”
“哼,屁话,”
任欲诺才不会相信白潮威的说辞呢,一个玩毒虫的绝顶高手,如此低级错误,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对于计宇,她是相信的,凭他的本事,应该是不会弄错的,可问题是,白潮威那么做的目的呢?
他是自行行事?还是奉命行事?如果是奉命,那林笑的目的呢?计宇得罪她了?或者因为别的事情?
任欲诺蹙眉苦思,计宇劝道:“大王,任总有大意之时,也许白潮威说的确是实话。”
“不可大意,”任欲诺毫没有因为林笑的缘故而放松警惕,“没有证据,此事先不要提了,不过计师父以后一定要防着他们点。”
“是,臣去了。”
计宇去后,她看看林笑府邸的方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却向办公的衙署去休息了。
她一个人闭目养神,心里却是胡思乱想,竹子之所以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开始把龙都以外的地方交给自己,是因为出了曹烟的事情,可是白潮威刺杀计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计宇所说,是个误会?
还有,这父王要是死活阻拦着不让我登基称帝,该怎么办?当了皇帝,我的都城选在哪里呢?洛伊城?紫玲城?不不,最好的还是龙都城,可是能把龙都城做为都城吗?
想着想着,不觉越发的心烦意乱,于是索性不想了,她到床上蒙上被子睡了起来,不知睡了多久,体内的龙魂忽然睁开眼睛,她也随即醒了过来。
“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