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任欲尔和紫南王妃她们怎么喊叫,就是没有人敢去找医生,最后还是杨瑾仗着胆子去了,林笑也没拦他,可是当杨瑾把王府的两个医生找来给任达救治的时候,林笑笑着忽然下令众部下,弓箭伺候。
顿时间几百张强弓被拉得满满的,林笑懒洋洋的走过去,把任达丢落在地的那柄蓝光宝剑捡拾了起来,爱不释手的打量起来。
“好剑,真是柄好剑。”
林笑将剑一指,一道隐若的蓝光自剑刃上飞去“噗”的一声轻响,两个医生的发冠顿时粉碎,四下散落。
只见一柄闪着蓝光的宝剑,锋锐无比的剑尖正指着他们,随着林笑剑尖对准他们俩的,还有那数百支弓箭。两个医生吓的脸色惨白,不由自主的随着林笑慢慢抬起的剑尖站了起来。
林笑笑着,晃了晃蓝光宝剑,示意他们了开,而随着林笑宝剑一起晃动的,还有那数百支弓箭,两个医生哪还敢迟疑,慌不择路撒腿就往门外跑,林笑秀眉一蹙,脸上显出了不满的神色。
她手中剑忽然改变了方向,又往回一指,奔了一半的两个医生赶紧止住,很不情愿又不敢不听的退回了原位。
这个过程中,林笑身后的几百支弓箭一直跟着林笑的宝剑在动,林笑忽然用力一指两个医生,这次的指是下令的意思,她一指,那几百支箭矢同时飞出发出“呼”的一声“噗……”的两个医生被大量箭矢射穿,两人像起飞的风筝一样飞出去被箭矢们钉在了墙上。
“啊……”
距离太近了,王妃和南一公主被吓得失声尖叫起来,米么也是一惊:“师父,这是为何?”
林笑笑道:“身为医师,可以治病救人,反之亦可施毒害人,如此胆怯,他日必成他人害人的工具,我这可是早做防范呢,么么,明白了么?”
米么微一挑眉,看着鲜血将好大一面墙壁都染红了的尸体,点了下头:“明白了师父,”唉,师父啊,何必杀两个无辜的一声啊?
杨瑾扑通一声给她跪下,哭求道:“林大人,看在龙都王的面上,请救救紫南王啊林大人,在下求您了……”
“砰,砰,砰……”
杨瑾哭求着,一连给林笑磕了十几个响头,并且响头越磕越响,林笑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笑着说
“杨大人,就你一个求我吗?啊,哈哈,要是有多几个人求我,那我一定会心软的哈哈哈……啊哈哈哈……”
紫南王妃拉住任欲尔也一起给她跪下,但是刚跪下就被任冲云拉了起来:“婶娘,你别糊涂了,她是不会救王叔的。”
可是王妃不听拼了命的挣脱开任冲云,非要给林笑跪下磕头,林笑抚掌大笑,笑的肆无忌惮。
其他人,不论是脾气古怪的贝琪儿,还是勇冠沙场的邓儒与和超,无不是看得额头冒汗咬牙切齿。
李素嫣拽拽她:“我说,这么做真的合适么?他们可是任欲诺的父母啊。”
林笑止住笑,凑到李素嫣耳边道:“二姐,如果有人把你的母亲害死了,又在欺骗你的感情,还利用你帮她卖命,你会怎么做?”
李素嫣:“……??”
“笑,你……你在说什么?你不是一直给姐妹们说你是……你是孤儿吗?怎么?这……”
林笑看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变又开始笑起来了:“哈哈……对对对,我是……我是孤儿哈哈……”
李素嫣不禁皱眉,这林笑是不是疯了?
最后,确认任达已经死亡之后,林笑显得非常难过的样子,率领众部下,恭恭敬敬的给任达鞠了一躬,看着任达的尸体,她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转身率部离开了。
路上,林笑说:“么么,那会儿你跟任冲云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一听就不打了?”
米么说:“师父,弟子的意思是说,只要紫南王任达活着,龙都王就不容易坐上皇帝之位,她若不做皇帝,久之天下必然生乱,所以您杀了紫南王,龙都王就可以无阻碍的称帝,那样天下就会太平,您杀紫南王,实乃与天下有大功也,任冲云听明白了。”
林笑一愣:“照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帮了任欲诺呢了?”
米么奇道:“师父莫非不是这么想的?”见林笑不答,米么又问,“那师父如此行为,却又是为了什么?”
贝琪儿冷笑道:“为什么?为了好玩儿呗,不过玩儿的也太过分了。”
“我过分?”林笑笑道,“我怎么过分了?你给我说清楚啊,不让的话,哼哼。”
林笑冲贝琪儿威胁的一笑,贝琪儿才不吃她这一套呢:“切,人家任欲诺把你当姐妹,你倒好,杀了人亲父,辱了人母亲和长姐,你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笑故意装作想了想的样子,笑道:“嘿嘿,被说琪儿,你说的还真有些道理,行行,算你说得有理,我就饶了你。”
车内几人被她这毫不在乎的表现搞得懵逼不已,见她真的是心情很不错,米么,贝琪儿,李素嫣李芹几人,全都一副看谜团的眼神看着她。
回到家,李芹给主人准备了香料浴汤,林笑被侍女服侍着,宽衣解带,脱了个一丝不挂,如玉,却比玉更为白皙的身体,缓缓的没进汤水之中,热气升腾中,林笑闭上一双美眸,静静的享受着香料热汤浸泡她全身的快感,她慢慢的将头也没入了水中,只有浓密的乌丝,在水面上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