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阵厮杀,他们终于冲上了这座土丘,持旗士兵高举将旗,在土丘上拼命地挥动,很快,将士们都找到了他们的目标,在贺忠凌将旗的召集下,数千将士聚集于土丘,在贺忠凌的指挥中迅速形成了一个攻守兼备的战阵。
贺忠凌顶着射满了箭头的头盔,身穿已经破烂开来的战甲,指挥着他的战阵杀向敌军,将士们视死如归,终于杀得界城敌军显出了退败的迹象。
敌军将领命令不要追击那些慌乱逃散的敌军,迅速集结,对付贺忠凌的战阵,界城军队主要以骑兵为主,组成骑军战阵,冲杀力之凶猛强悍,使得贺忠凌好不易组织起来的战阵几乎被冲垮。
这时候,负责观察的士兵报告,界城方向冲来了一支军队,看样子是界城的援军。
贺忠凌心中不禁埋怨,大王啊大王,敌人终究是敌人啊,简青竹他们,终于还是翻脸了。
眼前的敌人本就已经让他们十分吃力了,界城又开来一支援军,看来今日,是他贺忠凌为王尽忠的时候到了。
他拒绝了部下劝其先撤的建议,他处于战阵中央,持剑指挥,势与全军将士共生同死。
就在他们与界城军队决死相拼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竟忽然撤军了,大量界城骑兵,轰隆隆马蹄震地,烟尘翻腾,没多大功夫已经去的极远了。
这一出搞得贺忠凌和他的将士们犹如五里雾里看不清个到底,而更有意思的是,界城的援军在距离战场数里远的一处高地上止军了,他们既不进也不退,在那里似乎在观察。
贺忠凌一时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紫玲城他是不能去了,立即下令保持作战状态撤退,并放飞传信鸟给任欲诺禀报,要求接应。
当他率军撤到龙都和紫南的交界处的时候,接应大军已经到了,他们顺利的撤回到了紫南。
任欲诺因为太过关心此事,已接到消息,片刻不停亲自跑到了边界,第一时间见到了贺忠凌并了解了事情经过,她立即下令调查此事,同时就此事问了龙都城的任青竹。
虽然还没得到最终答案,但只听事情的经过她就知道,这中间只怕是有问题,首先界城军队明明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全歼贺忠凌部都是绝对有可能的,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扯了。
还有界城出来的那支援军,好像很多此一举似的,而且贺忠凌在撤退的时候,没有遭到界城方面的任何阻拦。
如果竹子林笑她们要翻脸,绝不可能跟玩似的闹这一出,很快,初步的调查报告来了,任欲诺一看,不禁笑了。
原来调查的报告称,那支袭击他们的界城骑兵大军撤退之后,并没有回界城,究竟去了哪里?暂时成谜,而界城方面飞骑来往不绝,似乎也在紧急调查着什么。
就在这时,人还在边境的任欲诺,突然接到报告,说界城方面打起来了,好像是一支大军正在攻打界城,而且探报称,攻打界城的那支大军,是朝廷的军队,并且主将大旗上赫然竟是一个贺字。
欲诺一听就乐了:“贺将军,有人冒你的命啊,怎么样,带一支大军过去斩了那家伙,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臣遵命。”
贺忠凌也已经明白了,这是有人在故意挑拨离间,摆明就是要挑起龙都和紫南的战事。
界城按照任青竹的意思,从来就没防过任欲诺,与紫南边界的驻军一向很少,这也为此次任欲诺提供了便捷。
贺忠凌统率大军轻松越过边界杀向界城,贺忠凌分析认为,敌人目的在于挑起龙都和紫南的矛盾,并不真的是要攻取界城,所以他们肯定很快就会和上次一样撤退。
他分兵数路,把离开界城的道路全都封了起来,而后止军,因为继续往界城进军,很可能会扑个空,到时再追,恐怕就来不急了,于是干脆直接在路上堵他们。
哪一路看到了敌军,立即报告,他要好好的打一仗,以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很快他接到禀报,不出她的预料,其中一路人马,果然堵住了敌人,贺忠凌率大军赶到,对假冒他们的这股敌人全力进攻。
贺忠凌为报上次的仇,打得很猛,漫天密集的箭雨片刻不停的射落,将一片片的活人变成了一具具的死尸,跟着他下令,全军将士全部压上,只一个字杀!
李鬼本就不比李逵,何况现在又不是在李鬼的地盘儿,李逵如此凶猛,很快就抵不过了,他们只想着尽快撤退,得到的命令就不是要和敌人拼命,于是此路不通,将领急忙率军调头就往别路上逃去。
好不容易拼命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战场,没跑多远,迎面撞上了追出来的界城军队,刚和界城军队厮杀在一起,贺忠凌已经从后面杀到,前后夹击之下,假冒朝廷军队的这支军队,几乎被全歼,主将也被生擒活捉押到了任欲诺面前。
任欲诺要请界城的留守大人与她一同审问俘虏,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任青竹和林笑此刻就在界城。
她们交接地盘的具体步骤商定以后,任青竹就将具体任务交给了大元帅梁智,自己则来到界城,准备把母亲章新霞的墓迁回龙都城,与父亲和藏,而李素嫣和尹梦玲她们则沿着那是逃亡的路线,挖掘那些死后埋在不同地方的师姐妹们的尸骨,要把她们全都接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