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任青竹的贺寿队伍离开之后,林笑又跟邓云卓和周景嗣商量,说这个事情怎么想怎么让她感觉不放心,她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转了几圈,忽然说,希望暂代大元帅之位的邓云卓能给她一支军队,她要亲自率领军队,到皇城附近随时做接应。
不出她的预料,他们果然脸上心里都挂不住了,周景嗣说:“林王,此番王主涉险,都是我们造成的,林王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到位了,这件事,就由我负责了,我周景嗣,一定确保王主安然归来。”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林笑很清楚此去绝不会出危险,之所以要这么大费力气调派布置,只是用她的行动让所有人更加的坚信,那一切都是任欲诺干的,包括梁智,也是她杀的。
周景嗣率领一支军队,悄悄尾随跟进,当走到与皇城地界临近处时,他下令,全军隐于山林之中,随时关注城中王主的消息。
这头且说任青竹,到了皇城门前,冷清清的,忽然记起了欲诺的话,这都是我们自己的家,从东院走到西院,要是还弄一场隆重的欢迎仪式,那不是把人当客人了吗?那还叫什么姐妹一家人啊?
我去,这还真是说到做到。
这时候,就见一驾马车停在了前面,走下车来的,却是长岁公主任欲辛,任欲辛一副春风般的微笑,给人一很是舒服的感觉。
“竹子,二姐说你不是外人,让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这个词用在此刻让她感觉是那么的怪异,他们此次,被直接安排在了皇宫里,九少主除了米么奉命暗中保护外,其余八个相聚于一起,皇宫内院,她们毫无禁忌,于各处随意穿行游玩。
欲诺的一身赤金色龙袍,穿在身上,使她整个人更加的华贵尊荣,一看便让人不愿移开眼睛了。
她打趣道:“任王主,几个月不见,想朕想成如此呆样,眼睛都挪不开了?”
青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真是看她看的入迷了,脸蛋依旧是那么的酒红,一头微卷的轻褐色长发直垂过臀,彷如走出的镜中人一般。
“诺诺,就你这姿色,若去下你的雄心,只是一个女子,必然倾国倾城,引来天下才俊追求,留下几段传唱千年的风月故事,必然感动无数后人。”
任欲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个青竹子啊,整个帝国天下,也就你和林笑敢这么拿朕胡说了,哎对了,林笑这次怎么没来?”
“你让她来做什么?她要是来了,你母亲的寿诞还打算好好过吗?”
欲诺点点头:“就是委屈她了,看来我们三个相聚一次,也只能我到你们那去了。”
“欲诺,你不怪林笑吗?”
任欲诺笑笑:“说一点不怪那是假话,不过也就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她那么做,完全是为了我们,想一想她要是不那么做,我现在可能还是龙都王,事情都会停滞不前,还谈什么未来和以后呢?”
欲诺说:“竹子,说真的,我要彻底平灭巫族,本以为你会毫不犹豫,但是你却拒绝了,你知道么?回来后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拒绝我呢?我想了许多,甚至都一个人伤心了呢,直到前两日得知了梁智的死讯后我才如梦初醒,嘻嘻,竹子,我错怪你了。”
任青竹:“……?”
“欲诺,这么说梁智他们几个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欲诺在一处山石上坐了,望着八少主们玩闹的方向:“他们表面上对你死心塌地,可实际上呢,直到现在,龙都的兵权还不是全在他们几个的手里握着,你不答应,当然是因为他们不答应,他们之所以不答应,完全是在防我,竹子,你做的很对,只是你应该早点把实情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欲诺,你的话跟林笑说的一样,但我说的,是梁智他们做的那件事。”
“那件事?”欲诺疑惑不明的看向她,“哪件事啊?”
“龙脉的事,我……”
“龙……龙脉?”欲诺一下站了起来,走到青竹面前,“你说龙脉?什么龙脉?”
“就是……”
“就是什么?啊,说呀?”九九99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