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马这才被她们努力拉住了,静雯又累又怕,倒在地上呼呼喘着,小玉骑在马上笑道
“静雯,你看我们,为了等你,马都快吃撑了,唉哟,你要是再不来啊,我们的马儿估计都要吃得撑死了。”
“哈哈哈……”
她们一阵大笑,任静雯满是怒色:“哼,会骑马射箭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少主,将来是领兵的,不像你们,生成就是当兵、当奴才的料。”
“静雯,”任小玉嗔道,“我们是师姐,刚又救了你,你不知感恩,翻倒恶语相向,你真是……”
“真是什么?任小玉,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条小可怜虫!”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难道不是吗?谁人不知道,你父亲是师父杀死的,她没杀你,也只是可怜你,你母亲天天背后骂她,哪天师父心情不好你就死定……”
任小玉挥掌攻来,她的本事本就在静雯之上,攻来的又极猛“砰”的一掌正中任静雯胸口,把她打得倒翻出去摔在地上,没等她起来后背被任小玉一脚踩住,小玉指着她就骂
“我是皇长孙殿下,你才是可怜虫,你们武家勾结巫族造反,要不是你母亲嫁到了我们皇家,早被一刀砍了!你……”
“你住口!我任静雯是皇族,不是武家人……”
“你是你是你就是,你们武家没一个是人,都是叛国贼!武佑是个大色魔,指不定你母亲和你都是从哪来的……”
黎红秀一听这骂的也太不像话了,赶紧过来拉架,但是俩人都已经红眼了,撕扯在一起,又哭又骂又打。
这时候,徐小芝和贝琪儿御空而至,先将她们拉开,然后没人扛着一个,回到了一座山亭中。
山亭里,曹若诗马没骑到终点,就被摔得鼻青脸肿的回到了亭子里,此刻正滚着泪珠被陈宁姗擦药酒消肿止疼呢。
青竹和欲诺她们,在这里居高临下观看着比赛的全过程,一看她们打起来就要过去,徐小芝和贝琪儿说她们去就行了。
此刻,静雯一到山亭中,气急败坏的将马鞭一摔:“姑姑,任小玉她,她,我要杀了她!”
“杀我?就凭你那点儿本事,我让你一只手你也是个死。”
“你……”
“闭嘴,”欲诺道,“站一边儿呆着,红秀,怎么回事?”
于是黎红秀就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欲诺和青竹听罢均是沉默不语,她们两个是一样的情况,背后都有亲娘和长辈们在影响她们,平时被理智控制着,一失去理智,那些话便脱口而出了,这就是坏影响的后果。
看她俩此刻激动又委屈的样子,说教也是无用,处罚只怕会让事情适得其反,于是索性先把此事压下,等到回去之后,再另行处理。
欲诺说:“好了,这件事情容后再说,此刻先说你们武比第一场,骑射之术的结果,若诗没跑完赛程,算是退赛,没名次,本场比试,小玉第一,红秀第二,静雯第三……”
“姑姑,我不服。”
“不服?呵呵,好,那就说说看,哪里不服啊?”
静雯说:“姑姑,大姑姑和母妃说了,我们乃是皇家高贵之人,城内出行有轿辇,城外出行有马车,骑射之术也就狩猎之技尔,比试这个毫无用处,要比就比元魂之力,看谁神功高强?那才叫比武。”
欲诺轻笑道:“静雯啊,你母妃和大姑姑说骑射之术,不过狩猎之技尔,她们说的,不能说不对,打猎嘛,可不就得骑马射箭吗,可是元魂之力,和高绝神功又有什么用处呢?”
静雯吃惊道:“姑姑,元魂之力强大,就,就可以……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还能有助于身体健康和寿命延长等等,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您为何会如此问呢?”
欲诺点头:“嗯,说的不错,好,别的不说,就说我们修炼是为了延年益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要延长你的寿命呢?延长了寿命,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你没有任何目的,活着就是吃饱了睡,睡够了吃,人非猪畜,那般活着,便于受罪无异,
何为受罪?痛苦、折磨,如果一个人整日活在痛苦与折磨之中,那么努力延年益寿,就变成了自我惩罚,修炼,不就成了一件很愚蠢的事了么?愚蠢的事情我们何苦还要那么努力的做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