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说:“可是这是师父我的看法,我不能强求你也这样看待这件事情,我能做的,只是把我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说给你知道,你如何看待?怎么决定?那是你的权利,我不能去干涉,我只能这样对你说,即使你听了你母亲的话,要为你父亲报仇,师父依旧会像现在一样对你,因为师父我的认为是,事情已经结束了,而你,是我的徒儿。”
“师父对不起我错了……我其实一直在担心,您会不会真的像母亲和静雯她们说的那样,可能什么时候就……”
青竹笑道:“就杀了你?哈哈……傻丫头,你是师父的徒儿,跟女儿一样,如果有谁要是伤害你,我……我一定不会饶恕他,又怎么可能会害你呢?傻瓜呀你。”
这一次她们谈的很成功,自此以后,小玉神情间的那些忧郁之气一扫而空,变得爱说爱笑,和大家在一起时,再没有一丝的什么顾虑了。
此刻且讲现下,第二日一早,青竹问欲诺和静雯谈的如何?欲诺微挑了下眉,说道:“基本上没事了,只是静雯那丫头被母后她们惯坏了,以后你要多费心了。”
“我费心是理所应该的,怕就怕会受影响啊。”
欲诺无奈的叹道:“唉,我尽量阻止吧,静雯那丫头蛮聪明的,就是多了一点林笑身上的那种阴狠,少了一些小玉身上的那种德善稳重,不过整体还是好的,所以一定要用心,不能被她母亲和母后她们耽误了。”
青竹忽然想到继任者的问题,便问了一句:“这俩丫头都是嫡亲皇族,又都很好,和你又这么亲,你有什么打算?”
“嗯?”欲诺一时没明白青竹的话,“什么?”
青竹说:“我是说接班人啊。”
欲诺摇头:“现在还没想,选男选女选谁?眼下可不能定,得慢慢观察,如果她俩当中谁真的很优秀,择而继承我位,并无什么不可,哦对了,你跟小玉谈的怎样?”
“很好,小玉是一个颇有些主张的人,但很难能可贵的是,她很能听进去他人的建议,并从中判断出对错,这一点我非常欣慰。”
欲诺笑道:“是啊,小玉和静雯,这俩丫头要是能合为一体,哈,那可就完美了。”
她们把对巫族动手的最终方案确定好了,于是青竹回去开始准备,她们很担心的是太后她们会阻拦,欲诺说看来自己又要大费口舌了,可是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这一次,太后她们居然没有太过反对,不仅如此,对青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这可让她们太没想到了,于是静雯就很顺利的被青竹带回了十环城。
她后娘娘她们如此的通情达理,作为回馈她也不能太小心眼了,这样她也经常会让静雯回到皇城那边去看望太后她们,每次回去,青竹都会让静雯给她们带回些礼物什么的,回来后呢,静雯也会带回来些太后娘娘她们的一些问候,这可把青竹搞得浑身都感觉不得劲儿。
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且说欲诺,待青竹他们离开后,她径直一个人来到御书房,只见一个人歪歪的坐在她的龙椅上,手中捧着她的传国玉玺正在端详呢。
欲诺进来她也不抬头看一眼,依旧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上的玉玺:“哎我说皇帝陛下,你家这玉玺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说玉不像玉,说石头不像石头,重不重轻不轻,还黄不白,还是半透明的,这到底什么玩意儿啊?”
欲诺苦笑:“你这家伙,手眼通天,耳目遍及天下,难道连这都没听说过?”
林笑笑道:“关于帝国传国玉玺的事情,我倒是有所耳闻,据传龙在古时乃是天下第一恶兽,最喜生活在水中,每年都有很多人丧命于龙口,是任龙先祖为了救主家对他很好的少爷徐荣天,仗剑杀死了一条金角怪龙,据说自那以后龙归深海,再没出来伤过人,这传国玉玺,便是用那金角怪龙的龙骨做的。”
欲诺点头笑道:“不错,正是龙骨,所以它不叫传国玉玺,而叫传国龙玺。”
林笑不屑一顾的把宝玺往玺盒中一放,笑道:“切,故弄玄虚,装神弄鬼,还龙骨?我看搞不好就是块鱼骨。”
欲诺笑道:“要说起装神弄鬼,这天底下还有谁比得过你啊,计宇竟然成了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哼哼,真是叫人……唉,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了。”
林笑从龙椅上起来,背着手浏览着御书房里的各种摆设,不时拿起一样把玩一番。
“哎呀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不是罪魁祸首似的,人家自己都已经承认了,他就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只是那个假计宇当时与我的对话,可不是你说的那样的。”
“是吗?那你们当时是怎么说的?”
欲诺笑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