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道:“我不那么做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此事?”尹梦玲找来手巾给青竹擦着身上被溅上的脏物。
林笑跑到他面前吼道:“我当然有更好的办法,我的办法就是不办,他任欲龙算个什么东西?他还敢到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不成?你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要让步?为什么?”
“四姐你别大呼小叫的,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你少为她说话,让她自己说,说为什么?”
尹梦玲想要劝架,却被林笑一把拉到一边去了,见她如此动怒,巡视安全刚到门口的徐小芝不知说了句什么便一步抢了进来。
进来便问:“怎么了怎么了?四姐怎么发这么大火?”
林笑一指青竹:“问她。”
青竹换了个地方坐下,喝了口茶几上的茶水,这才开口言道:“程危的事是我们都所料不及的,硬来的话他们当然拿我们没有办法,可是为难的是欲诺,我了小玉我了欲诺我别无办法。”
“你就知道为了她,”林笑道,“为了她就舍弃自己的人,她呢,换做是她她会怎么做你知道吗?”
“我相信她,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一样会像我这样做……”
“未必吧。”
“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经历这么多,难道你对欲诺还不信任吗?任达都被你杀了,她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还对她这样啊?”
林笑冷笑:“呵呵,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愈发的不信她。”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因为……”
“你说啊。”
林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改口道:“反正我就是不同意舍掉程危。”
“舍掉程危?为什么?”徐小芝惊问道。
青竹的臣下,一般情况下是没有资格上帝国朝堂的,自下朝以来俩人的心情都不好,于是还没来得及跟徐小芝尹梦玲她们提起朝上的事情。
林笑便把今早朝上的事情给她们简要的说了一遍,徐小芝听得目瞪口呆:“三姐,这也太……程将军也太冤枉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青竹叹道:“小玉做的事情毕竟是事实,现在重要的是尽快让这件事情过去,让人们快点忘掉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不退,不仅欲诺会为难,闹下去对小玉也没有好处,我们不能再让小玉出事了……”
“你真是胡说八道,”林笑愤怒依旧,“保护小玉,你这么做是在保护她吗?你看看她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你再把程危给她拿走了,你……难怪她会起兵了,换我,早特么造反十回了。”
“哎呀你先别急行不行?”青竹道,“放弃程危我也不舍得,可是这是不得已的法子,再说……”
这时候,就听门咿呀一声被人推开了,程危自门外走了进来。其实刚才徐小芝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程危,程危说他奉王命前来见驾。
刚到门外,就听林笑正在里面发火呢,徐小芝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先进去看看。”这才抢步进了门来。
此刻程危也把事情听了个大概,自知别无选择了,于是进得门来,予青竹跪下,说道
“大王,臣情愿辞去一切官职,归乡务农,请大王恩准。”
青竹林笑应是没有想到程危已在门外将事情都听明白了,不禁皆是一怔,青竹将他扶起来,
说道:“程危啊,既然事情你都听到了,也就无需我再多讲了,你……当真愿意离开么?”
“大王,臣的离开,是在尽忠,为大王尽忠,为长少主尽忠,乃臣应为之事,臣无怨无悔。”
林笑冷哼道:“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了开了,他们就会放过你吗?还回乡务农,他们不把你弄死,是不会罢休的。”
程危淡然笑之,拱手道:“林王,程危虽没有长少主那般的本事,但也非文弱少年,欲取我性命,恐也没那么容易,”他又轻的一苦笑,“倘若实在躲不过,不过一死而已,程危,也绝不畏惧。”
他这一去,几乎是必会被敌人所害,这一点他当然是一清二楚的,但他没得选择,如果非死不可的话,那就死的像条汉子。
至少那样等他死了以后,还会有人记得他,所以他只能笑着迎接他的死亡,或许这就是真丈夫与伪丈夫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