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欢这次学乖了,也没有顶嘴,而是说:“我被关在地下室,心里害怕极了,可是我再怎么喊你们,你们始终都没有出现,许恃也没有来。”
她哭着说:“他可能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理我,妈,这个世上就只有你跟爸是对我最好的了,我不想失去你们。”
孟母见她的态度软了下来,心里也不由更加愧疚了,她搂着女儿说:“乖,你永远不会失去妈妈和爸爸的,你永远是我们孟家最漂亮的小公主。”
孟欢窝在孟母的怀里,嘴角讽刺地上扬,心里半是痛苦半是不甘。
她就算做错了,那也未必就会对孟粥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只是让孟粥名声下跌罢了。
可是厉嘉衍有必要这样对她吗?不仅关她整整半个月,还命人把她的眼睛弄瞎,他跟孟粥都是她孟欢的仇人!
总有一天,她要亲自为自己的一双眼睛,还有这些日子以来受的折磨报仇!
孟欢这样想着,等回到了卧室里,便迫不及待让孟母帮她给许恃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许恃似乎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气息都喘不匀,孟欢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敏锐地听到有女孩子的哭声传来,她的心顿时就凉透了。
她在国内忍受着折磨,许恃他竟然!他竟然这样对她!
他连吻一下她的唇都不屑,却可以转身与别的女人百般痴缠,好不快活。
孟欢一下子就把手机摔了出去砸在墙上,闻声而来的孟母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孟欢,不忍道:“怎么了?”
孟欢抬起头,泪眼朦胧道:“妈,许恃他有别人了。”
……
不甚美丽的一夜转瞬即逝,清晨,孟粥疲惫地躺在床上,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我的清白没了!呜呜呜厉小衍你还我的清白!”
反观心情甚好的厉先生一大早就起来给孟粥做蛋糕吃,诚然他的水平还是不咋地,但在前几天被孟粥指点过之后也算小有进步了。
厉嘉衍宠溺地看着在床上打滚的孟粥,好笑道:“请不要表现出一副你失了贞洁的样子好吗?你昨晚用的是手,而不是别的什么。”
他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孟粥的哀嚎声更大了:“可是我胳膊酸啊!我累!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你就只顾你自己快乐。”
厉嘉衍无情地一语道破:“那怎么办,我也想让你快乐,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好吗?”
孟粥顿时不闹了,“你抱我下去,不然我不吃饭。”
昨晚她去洗手,懒得穿睡衣,就直接套了厉先生的白衬衫穿上,一直到现在都没脱,此时已经皱巴巴地不能入眼了。
厉嘉衍瞥一眼她光洁的白嫩长腿,严厉道:“穿上衣服。”
虽然家里到处是暖气,但是他还是怕粥宝儿生病。
孟粥躺回被窝,赌气道:“那我就不起来吃饭,我也不去上班了,等我老板问起来我就说被狗咬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