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为愧疚,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她也觉得,他们两个人没有必要弄到老死不相往来,借着一顿饭说开也好。
本来,孟粥的戏份是下午,拍完戏也还远远不到吃晚饭的时候,于是黎昊便说晚上来接她。
之后的时间就没有孟粥的事情了,她便回了房间,看见柳娆正在瑜伽垫上伸展着身体,听见门响一个眼神都没有分过来。
柳娆随口问到:“今晚上吃什么呀?”
孟粥心虚的走上前,眨巴这两只不灵不灵的大眼睛,说:“娆娆,我晚上就不和你吃饭了。”
柳娆一下子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眯起眼睛说:“有情况,怎么回事你快点从实招来。”
孟粥无耐的说:“没有,就是今天在片场碰见我以前的上司了,是好久没见,所以他请我吃饭。”
柳娆可不信这番说辞,在她的眼里,所有的献殷勤都是非奸即盗,更何况就她所知的,因为孟粥盛风可是损失了不少的银子呢。
可是盛风的总裁还来招惹孟粥,只怕目的不单纯,她看向孟粥一脸的无谓,就知道她一准没想这点,便问她:“你就没想过他其实是想害你?”
孟粥一脸的鄙视:“你悬疑剧看多了吧。”
而后还建议道:“以后少看点悬疑剧,容易对睡眠不好。”
柳娆才鄙视呢,这货是以为谁都是她吗?
但是孟粥都这么说了,柳娆当然就更没有什么说的了,翻一个白眼,又接着练自己的形体。
而后想起什么说:“你去吃饭就去吧,记得给我带点我就不下去了,还有,早点回来。”
孟粥以为是柳娆关心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感哭一下以示感动,顺便也练一下自己的哭戏。
结果,还没开始酝酿就听见柳娆继续说:“因为我想吃晚餐,不想吃宵夜。”
“……哦。”
把她的感动都喂了狗吧。
天还没黑的时候黎昊就跟孟粥打电话,说:“我已经到了,你下来吧。”
孟粥和柳娆打声招呼便下去了,只是到底还是心中有愧,在车上呆的不是很舒服,没有说话。
这时间最难琢磨的东西中,天光算一样,因它悄无声息,无迹可寻。
黎昊开车间,本来还亮的天一寸寸的暗下来,车子里开着暖气,车窗起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孟粥闲着没有事,就用手划拉,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黎昊不经意间瞥见,随口问道:“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孟粥说:“没什么。”
这倒是引起了黎昊的兴趣,向右转头,就看见车窗上画着一只大大的乌龟。
可巧了孟粥正好花到最后一笔,一笔之后孟粥便抬手拿纸巾擦掉了。
黎昊笑道:“擦什么,画的很像你。”
孟粥:“……”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邪。
孟粥生气的拿眼神射击他,但是不得不说,这句话之后,车厢里的气氛着实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