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娆娆邮箱里的信,让她不要靠近我的信,是不是你发的?”这个问题,孟粥觉得自己用光了所有力气才问出口。
很显然,确实是厉嘉衍做的,他应了。
孟粥一下子怒火攻心,口不择言地就说道:“厉嘉衍!你算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这样对娆娆说话?在我心里,十个你都比不上她!”
如果说之前孟粥跟他吵架,厉嘉衍的心合起来总共碎了五成,那么现在孟粥的一句话,一个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的行为,就让厉嘉衍一下子心碎的彻底。
“……我,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他在办公室里对着“嘟嘟嘟”的手机呢喃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但是这时并不是赌气的时候,他依旧还是怕孟粥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尽管被她伤透了心,还是定了位,派保镖暗中去保护她。
而孟粥一气之下冲出了柳娆的别墅,她火大地拿着车钥匙在车库里走,却猝不及防地后颈一疼,晕了过去。
孟粥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先是出现一道白光,继而拉长,渐渐的开始显出一团团模糊的东西。
孟粥的脑袋里仿佛是有一团炸药炸开,致使她晕晕乎乎的,许久才回过神来。
孟粥只觉得浑身无力,勉强睁开眼睛之后就看见自己身处一个没有见过的房间。
孟粥隐约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好像并不能推断出到底是谁做的这些。
不过她想,自己既然没有像之前被许恃绑架那一回一样躺在地上,是不是说明这次的处境比那次的好一点呢?
这样的想法最终停止在孟粥试图起身的那一刻。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就是那种明明是有意识的,但是就是偏偏没有办法做任何的事情,像是打了麻药一般。
孟粥这才知道自己的之前的想法是有多天真,而更令人惊骇的事情还在后面。
孟粥只听见自己的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子的声音:“醒了?”
孟粥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情绪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一段时间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陆星忱。
他从监狱里面出来这件事情,孟粥确实不知道,因为厉嘉衍刚回来就出现了大事情,所以厉嘉衍也没来的及跟孟粥说。
这就导致孟粥见到陆星忱的时候很惊讶,但是因为如今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传达感情。
也不知道是陆星忱就有这方面的天赋,还是因为在狱中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练就的本领,总之他一眼就看出来孟粥此刻心中的想法。
陆星忱坐在床边,俯下身体,慢慢的靠近孟粥,拾起来孟粥肩上的一缕秀发轻嗅说:“怎么,看见我很惊讶吗?”
说完他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说:“也对,毕竟你把我弄进监狱里面,肯定是想让我在里面呆一辈子的是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厉嘉衍那个神经病居然想在背地里使点阴狠手段,将我关一辈子呢。”
陆星忱的表情逐渐阴狠,他说道:“他这么做不就是想不让我来破坏你们吗?我偏来了。”
他的手摸上孟粥的脸,来回摩挲,接着说:“既然我出来了,那么你们就不要指望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他说这句话的是时候是畅快的,也许是因为在陆星忱的心里面,此刻的孟粥是一个无比安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