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问了蓝琪,那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一问,到是把蓝琪的记忆给问出来了,她想起别人议论她的那些话,都一股脑的告诉了母亲。 “从青木镇消失了几年?突然发迹?没人知道她去过什么地方?......”蓝佑依手无意识的敲着椅子扶手,综合蓝琪所说的情况,她基本能够确定这个人是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她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来,欧阳亚彦竟然又回来了,而且径直来了她的书房,这让房间内的两人心中都是一惊。 这是又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事情已经解决了?”蓝佑依问。 “没呢,哪那么快,我还没去呢。半道上遇到有人八百里加急送的信,你我各一封,看样子是一样的。就先拆了我那份看了看,哎,又是一桩大事啊!你赶紧看看吧。”欧阳亚彦无奈的叹着气说道。 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够精彩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确实是大事儿。蓝琪把你之前跟我说的话再跟你欧阳姨姨说一遍。”蓝佑依快速的扫完信的内容,心中也是颇多感慨。 蓝琪依言把孙一品的事情说了一遍,欧阳亚彦的第一反应是把蓝佑依手里的信夺过来自己看了一下。 “你这信不是太傅寄来的?!” 蓝佑依挑眉看向她:不是你说的一个人寄的吗?原来都是猜的?! “你不会以为所有一起到的信都是一个人寄的吧?!我可不认识朝中的那些大官们。” 欧阳亚彦摸摸鼻子:“咳,好了,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蓝佑依收起脸上的调侃,认真起来。 从信上的内容看,那些人似乎并不太确定这个东西就是那种神秘的植物,她们之所以找到自己应该跟那个孙一品有关系。 不管怎样,对她们来说是件好事,让她们能够多出不少的准备时间。 “蓝琪,你去先答应那个孙一品,但是要事先说明这东西咱们没见过,不能保证存活。如果她还是坚持要我们帮忙种,那就签契书,请中人作证,不得事后反悔。”蓝佑依思考了一会儿跟蓝琪说道。 蓝琪应下,去找孙一品了。 蓝佑依和欧阳亚彦这才坐下来,严肃的谈论这件事情。 良久,两人才商量出一个对策,一边稳住这里,一边暗中查探情况。这件事光靠她们的力量也不行,需要更多的人参与。 可惜的是,变化永远来的比计划早,蓝琪的第一关就碰壁了,她们似乎早就算好了蓝琪会说出那样的条件,直接就表明,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她们就另请她人。 蓝琪留了个心眼,没做什么争取,态度很是随意,仿佛那就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发现孙一品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恢复正常,说要再去找找其他人,了解一下情况。 蓝琪适时的告辞。 见她走后,孙一品不由得骂出了:“混蛋,这蓝家人真是可恶,一群混蛋。” 平日里跟着她的那两个手下齐齐看了她一眼,孙一品立马就怂了,干咳两声,假装整整衣服又坐下来。 “主子说了,这件事情你必须完成,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其中一人背着手,看起来比孙一品更像个主子,实际上她也只是个下人。 “是,云大人我会想办法让她答应的。”孙一品唯唯诺诺的说道。 她口中的云大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另外一个人嗤笑了声 ,显然并不相信她说的。 “最好是这样!”云大人说完扬长而去,另一个也紧随其后。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孙一品一个人了,她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愤恨。 蓝家,都是因为蓝家人她才会变成今日这样! 京城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韩志还在想着那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口中所说的关系着很多人性命的东西,她想破头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有这样大的破坏力。 她去问过师傅,也暗中打听过,似乎这只是一个被人编纂出来的东西,像蓝沁说过的那些故事里一样。 “蓝沁...呵呵”韩志在心里鄙视了下自己,居然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毒舌又不讲理的熊孩子,果然是受虐狂。 这,啊呸,怎么又想到她说的话了。不能想蓝家了,就算要想也应该是想蓝兰,干嘛要想那个臭丫头呀! 韩志摸摸桌上一根从未用过的毛笔,那是她生日时蓝兰买给她的,是她目前见过的最好的东西,她一直都没舍得用,只是挂在那里。就算看着,她也觉得心里温暖。 “喂喂喂,回神了!”齐宣无语的伸手在韩志眼前晃了几下,好不容易抽空逃出来找她,居然自己在这走神,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已经来了。 “嗯~你怎么又来了?”韩志把笔放回去,随口问了一句。 “你这什么意思?啊?我好不容易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看你,居然说又,你这是在嫌弃我嘛?!”齐宣炸毛,开始控诉。 “是吗?咱们的工作是十日一休,你自己算算你这十日里来了多少次,来了都是什么待遇,还好意思说自己抽空来的,怕是闲得无聊才对吧!”韩志无视她的愤怒,无情的拆穿她。 齐宣一下子就蔫了:“呃。。。这不是最近没什么新进展嘛,你说这老天爷也太不给活路,这三年水三年旱的,哪有什么收成啊!” “那也是我们的事,对你影响不大吧,你们家又不种地。就今年这才入春,虽然干了点,也没到旱的地步呀。” “这不是防范吗,去年就是这样,旱了一年,今年我娘早早就限我必须把灾害降下去,连续的干旱引发蝗灾就完了。”说到这齐宣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悲悯。 “不用太担心,去年冬日里我们的水渠修了不少,怎么也能缓解的。”韩志说着,想起了青阳县的百姓,这几年在她的“带领”下,修了不少的水渠水车,就算去年干旱收成也是很可观的。也正因如此,她才能调任回京,在工部任职。 “那些人的鬼话你也信,为了政绩什么谎话她们编不出来。更何况,你以为那些百姓就那么容易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齐宣又翻了个白眼,这些做官的门道她见得多了,她气的是那些愚昧无知的百姓,明明是为她们好,一个个的跟要挖她家祖坟似的,说啥也不配合。 “那倒是,所以我才说有时候需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韩志说完,俩个人都沉默了,齐宣是在思考她的话,韩志却是在想具体的实施方案,齐家虽然是名门世家,但大多都走的高雅路线,像齐宣和她二姐这样的异类并不多。也正因为有她们,韩志才有机会可以搭上齐家这艘大船。如果利用的好,升官发财那都是非常容易的。 既然齐宣这样说了,那必定是她的家里有想法了,她的母亲可不会轻易的对齐宣有过多要求的。 “韩志,你跟我再说说你以前在青阳县是怎么做的,我想做好这件事。” “好.......” 两个人在那里讨论了一个下午,结束的时候天都黑了,衙门里的人都走光了。 不过两个人都很满意,她终于商量出了一套大致的方案,就看到时候怎么实施了。 出门的时候,让人很意外的,齐宣的二姐居然等在衙门外,看到韩志还很友好的笑了下,得到这种待遇的人可不多,虽然在韩志看来有些惊悚。 齐宣很高兴的飞奔过去给了她一个熊抱,看到她二姐瞬间破功的脸,韩志终于相信对于齐宣来说这个动作真的没什么。 齐宣被她二姐很是粗鲁的扯开,一点也不在意,笑着跟韩志告别,兴高采烈的跟着她二姐走了,也不缠着韩志一定要韩志送她回家了。 韩志摇摇头,甩掉心头突然涌上来的酸涩,踏着寒风月色,慢慢朝着住的地方走去。乍暖还寒时候,晚上还是很冷的,韩志不禁加快的了脚步。 经过街市的时候意外发现竟还有人卖馄饨,大喜,快步走过去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吃完真的是浑身舒泰,定心想来今日竟是错过了两顿饭,难怪此刻如此的满足。 心满意足的韩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