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纪瑶装作半梦半醒睁开眼,被这样的架势吓了一大跳。
来人把柴房掀了个底朝天,干柴稻草乱飞,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王丹心里又安了不少。最后看了看这两个人,不忘叫人上前把衣服扒下来看。
到了桑纪瑶这里,扒衣服就不是这么好说的了。她百般推脱,最后自己把衣服脱了下来,心心念念,还好我裹胸布穿的后,这一块板似得,应该没有人能看出不对劲吧。
这时候又有人进来,是王青叫过来的人。他把王丹拉出去,告诉他盘查结果是,最近铜溪并没有进什么朝廷命官。
这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
毕竟桑纪瑶进来打的都是祝成祺的名号,他们怎么可能查的到。
王丹点点头,里面的人也没搜到什么可疑的。他笃定这两个人是冒充的了。
“奉劝两位,我王某人的事少管!惹了我管你什么王族宗亲,还是朝廷命官,都要倒大霉!下次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然后转身对仆从道“打一顿,扔出去。”
“呸!”桑纪瑶听完吐了口口水,家仆怒道“你找死!”
她一脸不屑“你们在这里翻来翻去,害的我吃了一嘴的灰,吐口痰不行啊!”
王丹冷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出去,一路上吩咐身边随从,切莫再闹出人命。
“那昨日晚上的呢?”说的就是狗咬人事件。
王丹自然不是意气用事之人,他眉一挑“伤人的是那畜生,那畜生也已经被两位壮士所杀,与我何干?”
把责任推脱的干干净净,怪不得这么多年来刀口上舔血,一点事情都没有,日子还越过越好了。
桑纪瑶和宋渊这边,还在穿衣服,突然窗户被人打开,他二人吓了一颤,一个秀气的脑袋探了出来。
“桑哥哥!宋哥哥!”鲍玉卿笑的一脸灿烂,“你们在做什么啊?”
一遇到这种情况宋渊就商量好了似得,嘴拙,桑纪瑶不慌不忙“这里太热了,所以我们凉快凉快。”
要不是小鲍年纪尚小,不经人事,这两个男人,其中还有一个断袖出了名的桑纪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宋渊鼓了个拳头,放到嘴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干咳的两声。
“哦,”鲍玉卿点点头,“你们饿了没,我给你们带好吃的啦!”依旧是一脸阳光灿烂。
“小崽子,就知道没白疼你。”桑纪瑶扑上前,全然忘记了开始谁还骂他是白眼狼来着。
吃饱喝足,她已经摸着肚皮忘了正事,开始滔滔不绝的向小鲍传授她的状元秘史,嘴里还盘查着小鲍的功课,还有要带他去国子监的事宜。她算盘打的好,反正自己现在是不能嫁人了,娃也不可能有,有个弟弟把自己当哥哥养老送终,挺好。
一脸单纯清澈的鲍玉卿哪里知道她打的是这样的算盘,一路趴在窗户上不停点头。
这时,宋渊又把隔门打开,掀开了那口假的金棺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一张腰牌。
实打实的,绝对不可能是假的的,大理寺卿腰牌。刚才怕被他们搜到,多长了个心眼把腰牌扔了进去。
他把腰牌交给鲍玉卿“你且去京城,找到大理寺,把这个交给一个叫做顾随风的人,然后说我让他过来。”
事实证明,寡言少语比胡言乱语更有效。看着一脸正经的宋哥哥,鲍玉卿一个激灵,即刻就从桑纪瑶的话语中把脑袋抽了回来,慎重的接住那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