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我只听说过别离诗,怎么还会有别情诗?”
桑纪瑶“正是不才桑某所创。”
宋渊“……”
桑纪瑶“当时应是鲍姑娘有意送帕,有道师傅无心缘尘,故在帕上留了此诗。”
这样想来也是合理,宋渊思索了一番“且不论鲍玉琴是否真的为他所杀,他二人,定是有奸情。”
“怎么能说是奸情!”桑纪瑶听他这样说很不高兴,白眼一瞟,心道这个寺卿不知人事可以理解,说的话比和尚的还难听。和尚女人都没见过几个,尚且还知道“襄阳有心,神女无意,”这个宋大人倒好,张嘴闭嘴就是奸情。
宋渊被这一眼瞟的心了虚了一阵,道“不是奸情,那是什么?”
“唉,”桑纪瑶听到这个难听的字眼叹了口气,“怎么又是奸情奸情,要被你气死了!”说完才觉得她这话似乎有点让上司的颜面过不去,故只留下五个字“你不懂爱情。”
宋渊歪了歪头,心道她说得这话,好像自己是个情圣一样。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懂一些。
但是情情爱爱的,算什么东西呢?
“你那位哥哥是怎么死的?”
“那位哥哥?”
宋渊伸出自己手腕,示意她手上的那道疤。
她嘴巴停在鱼肉上,目光刹那间涣散。顷刻之后回归原状,只不过嘴里的菜吃的如同嚼蜡。
这一切都被宋渊看在了眼底。
“我那位哥哥,被气死的。”
“怎么气死的?”
“世道不公呗!辛苦了大半辈子,还没人家一句话一箱银子来的快。他气不过,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点了一把火。”
竹桥都烧没了,大冬天的,荷塘不结冰,她在岸边过不去,看着那火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江雪都融化了。跪了整整一夜,冰冷的雪水将自己的膝盖都浸泡的没了知觉。第二天早上去看,水面飘着薄薄的一层灰,她连哪撮是哥哥的骨灰都不知道。
“所以我立志在朝为官,做大官,气死那帮不要脸的奸臣,让此等事情,不要发生在别人身上。”说完狠狠地咬了一块肉。
宋渊第一次觉得吃肉也有那么痛快,而且她说的那个世界,也正是自己所追求的,那样清白,公正的民间。
不谋而合。
“忘了你那位哥哥吧。”
“怎么?”
“他没有走完的路,我想我可以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