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只手往我肩上一拍,吓了我一个哆嗦。转过头去,发现被惊呆的秦越川正自言自语:“太震撼了,MD,这趟值了!”
我使劲的甩了甩头,把所有的情绪一甩而空。目视前方,长长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过河!”
话音落下,挂上锁扣,爬上铁索。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反倒没有了害怕的情绪,反而心中憋了一口气,有种与天争斗的兴奋感在里边。或许是之前的第一道天险已经把所有的恐惧和负面情绪挥霍一空了,又或许是见识过此等壮阔场景被震撼之后,心境得到了升华,正所谓物极必反吧。
我们手脚并用向着对面爬去,冰冷铁索里的寒意透过防护手套刺骨而入,一两分钟后就已坚持不住,冻僵的双手仿佛压根不是自己的手。无奈之下只能用手在铁链上摩擦向前,然后用臂弯交替攀爬。或许是这种摩擦真的能产生热能,又或许仅仅是心理作用。总之,渐渐感觉没那么冷了,怕到桥中间时分,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火热。
向下望了一眼身下的深渊,深不见底。往下不知好几百米隔着一层灰蒙蒙的水汽,惊涛骇浪的巨响犹如千军万马,刺穿迷雾铺天盖地而来。
莫名其妙的我在索桥中央停了一下,天马行空的幻想深渊之下是个什么世界,会不会如小说里有不世高人隐居,我就此腾身一跃,会不会掉下去就碰到异果捡到绝世秘籍,从此脱胎换骨可以飞檐走壁。
好在这个世界并没有读心术,不然身后苦苦坚持的两位,估计会想一万个办法把我弄死。确实觉得自己脑洞开的有点大,我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