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静迈步走过来看着她问:“怎么样?”韩婴骊媛转过身来看着她说:“皇甫学姐说得对,关昕她就只是累了,想要休息,所以才会请假的!”皇甫静看着她点了点头说:“既然没生病就好!”韩婴骊媛轻笑地看着她说:“今天我负责记录训练练习的情况,那我个人的训练练习怎么办呐?皇甫学姐你该不会让我放学留下来,另行加训吧?或者让我明天一口气全都补上?”皇甫静轻笑地看着她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倒是想这么做了!”韩婴骊媛愣住地看着她说:“什么?”皇甫静轻笑地看着她说:“看在你今天代理关昕做社团经理的份上,我暂时放过你吧!”韩婴骊媛轻笑地看着她说:“那我就谢谢皇甫学姐……对我手下留情了!”
木君临坐在那儿看着她说:“你想念自己的母亲?”关昕愣住地看着他,木君临认真严肃地看着她说:“在你发烧生病的时候,嘴里一直不停地喊着妈妈,抓着我的手喊妈妈,我想你应该是非常想念她吧?”关昕轻抿着自己的嘴唇看着他说:“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妈妈!”说完脸上浮现出落寞的表情,木君临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说:“难道你就不恨她吗?在你那么小的时候,狠心地离开你!”
关昕看着他摇了摇头说:“这辈子唯有一个人,能够让我痛恨,但绝不是我的妈妈,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的!”木君临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她说:“是谁?”关昕坐在那儿看着他,木君临脸色凝重地看着她说:“这辈子唯一让你痛恨的人,是谁?”关昕看着他再度摇了摇头说:“我不想从自己的嘴里,再度提起她的名字,这会让我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木君临幽深的目光看着她,关昕平静淡定地看着他说:“我想这辈子怕是应该都不会和她见面了,所以就不要再提起她了!”木君临看着她点了点头说:“不只是不要提起,也不要想起?”关昕浅笑地看着他说:“我会的!”
木君临认真严肃地看着她说:“要我帮忙你找到自己的母亲吗?”关昕轻抿着自己的嘴唇,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木君临坐在那儿看着她说:“为什么?你不是非常想念她吗?”关昕平静淡定地看着他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既然离开了,那就说明她是下定决心了,那时候无论我怎么哭着央求妈妈,她都没有任何动摇,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现在时间过去十五年了,妈妈她连一点消息也没有,要是她记挂我这个女儿的话,根本不会这样,所以我心里非常明白和清楚,妈妈她是不要我了!”说完脸上浮现出淡淡忧伤的表情。
木君临坐在那儿看着她说:“昕儿!”关昕坐在那儿看着他,深吸了口气说:“我没事!我只是心里想念妈妈,放不下妈妈而已,妈妈她选择和决定重新开始,那我就应该尊重她,不要去打扰她,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而搅乱了妈妈现在的生活,让她难过痛苦的话,是我万万不想见到的!”木君临幽深的目光看着她,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你也不准难过痛苦,虽然你没有母亲的关爱和陪伴,但你有我,我会弥补你所有的不足!”此时的他,觉得关昕的单纯善良,真是令他无话可说、五体投地,满心的怜爱和疼惜,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抱住她,关昕感动的靠在他怀里,轻轻闭上眼睛,双手搂上他的腰。
皇甫静站在那儿看着她说:“怎么样?对付乐西大学的女单二号选手有没有信心?”韩婴骊媛轻笑地看着她说:“自然是有信心的!”皇甫静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那我就把你安排在女单二号位置上?”韩婴骊媛轻笑地看着她说:“好的!没问题,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地去比赛,争取赢得这场比赛!”皇甫静看着她再度点了点头说:“女单三号自然是我,至于女单一号就让ane上,我打听了一下,乐西大学的女单一号是刚刚加入羽毛球社的一年级新社员,还是羽毛球的初学者,ane应该完全可以应付!”
韩婴骊媛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那男单和双打还有混合双打方面呐?”皇甫静叹气地看着她说:“男单方面,我倒是不犯愁,名单还是继续延用之前的比赛阵容,至于男女组别的双打,也各自都要组队,就只是这个混合双打,我实在是没有想好人选!”韩婴骊媛轻笑地看着她说:“这个混合双打是赛会刚刚纳入到正式比赛的项目,成绩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汲取宝贵的经验,我想不如让关昕试试?”皇甫静惊讶地看着她说:“关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