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都起来吧。”中年男人让他们起身,自己则走到虚的身边,亲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整理因为赶路而被风刮得有些凌乱的衣角。
还,“你看你,怎么连衣服都收拾不整齐,你让为父怎么能放心你啊。”在父亲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无论他已经长的有多高,身体多健壮,懂的多少。
不过这样的父慈子孝,恐怕在虚的心里并不存在。他一把拉住父亲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不动声色的将他移开,并向后退了一步,也和其他人一样,跪在地上,向父亲请安。
“虚儿见过父亲,多日未见,父亲身体可好。”虚的不失礼貌而又得体,显得成熟大方。但也显得有些疏离,不像一般父子那般亲近。
不过元首大人就像没有感觉到这点一样,“恩,还好。虚儿来这里可是为了仓库里被困的杂役。”
明知故问,虚心里不自觉出这句话,不过嘴上倒是,“那两人实在厉害,她们可不是普通的杂役,是能从字号里逃出来的犯人”。
“哦。”元首大人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浮出一丝一闪而过惊讶的表情,居然能有人从像迷宫一般的梵帮牢房里逃出来。
到字号,元首老爷倒是想起了几个人名,只是有些不确定,想了想那女孩名字,挑选了一个最像她的,毕竟原来字号里的人可多。名字元首老爷可未必都记得,裙是一定认识,元首老爷向来认为名字嘛不过是代号,等这些人成为真正的梵帮人,自会重新给他们取名字。
元首老爷在脑海里仅有的那几个人名里挑了一个可能的,,“你是那个楚莒,不过另一个,还有另一个人?我怎么没记得还有第二个人活着。”
他记得楚莒这个名字,还是因为近日有人来给他了这个叫楚莒的杀了酒三,他叫她过来,发现楚莒就是偷他银袋的那个,所以多问了那女孩几句话而已。
“她还活着。”比起杀了酒三,元首大人似乎很意外楚莒还活着这件事,上次见那女孩,她有些自暴自弃的倾向,根本不想从字号牢房里出来,字号里比外面要好。还真是特别的人。
不知道现在楚莒怎么想的出来了,听虚儿的话,她似乎还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是和别人合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