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铁青的说完这句话,这整句话在她眼里就像爆炸了一般。
邬禾茗泪流满面,疯狂的摇着头:“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容凡冷冷的看着她,内心早已苦涩一片:“泱泱,快让开。”
邬禾茗现在脑子混乱一片,为什么那个人他后背有胎记,而现在的容琛后背没有胎记。
邬禾茗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样子,容凡气的又挥了一鞭,那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左胳膊上,一个绿色的小玩意儿混着血掉了出来。
邬禾茗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看见那绿色的小玩意儿,却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小玩意儿是南海的翡翠,邬禾茗偶然得到了这块翡翠,听说容琛非常的喜欢收集玉器,才把这绿色的小玩意儿送给他,没想到他还留着。
容琛被打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头重重磕在了地上,浑身满目疮夷,容琛看心爱的翡翠被打落在地,充满鲜血的双手,无助的想抓回来却抓不回。
邬禾茗赶紧拿起来那块翡翠递给他,小心翼翼的扶起他,生怕触动他的伤口:“容琛,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容琛一直以来都是爱她的,只不过那个伤她很深的人并不是容琛本人。
滚烫的热泪滴在了他的手上,容琛挣扎着想用双手替她抹去泪痕,但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容琛把那块翡翠递到她的手上,声音微弱而沙哑:“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从来没有丢。”
说完便直接晕在了她的怀里,邬禾茗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番,原来她的推测全部都是正确的。
她伤害的是一直爱她的容琛,而不是以后那个人,她用尽力气嘶吼着:“阿碧,快,传太医,快。”
阿碧看到自家娘娘那副样子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听见这话赶紧往外跑去。
“站住!”冷冷的声音响在阿碧的身后,阿碧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持在了那里。
那可是大楚的王,谁敢不听他的命令。
邬禾茗现在恍惚已经魂飞魄散,面无表情的开口:“阿碧,快去,有什么后果本宫来承担。”
阿碧着实也听不到什么了,她这辈子一直忠心于自家小姐,听话自然要听自家小姐的,看着阿碧匆忙跑出去的背影,容凡眸子越变越黑。
“泱泱!”容凡低沉着嗓子喊他。
邬禾茗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皇上,他是你的兄弟,如果你的兄弟要是死在了你的手里,皇上还能做一个明君吗?”
容凡慢慢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泱泱,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发妻,朕不允许你因为除了朕之外的任何人哭泣。”
邬禾茗自嘲的笑了笑,苦笑连连:“容凡,一切都错了,当我嫁到皇家的时候,我的整个人生都错了,我本以为我做出的是正确的选择,但恰恰相反,我做出的却是最错误的选择。”
容凡阴沉着眼睛看着她:“泱泱,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可以和朕说。”
“不必了,皇上,等臣妾救活容琛之后再来向您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