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她打印了出来。

顾念握着薄薄的稿件，一页一页翻过，慢慢看下去。

等到她差不多看完的时候，韩汐出声：“顾总，这份设计稿是你改的吧？”

她的语气里，三分试探，六分肯定，一分激动。

顾念垂着眸子，默不作声。

直到她慢悠悠地看完最后一页，合上稿件。

顾念还给韩汐，“不是。”

清冷却不心虚的声音，一口否定了韩汐的猜测。

她看着韩汐，又道：“不过，这份稿件的整体设计……”

顾念顿了顿，看到韩汐脸上紧张的神情后，才语气微微上扬地缓缓出了后三个字，“还不错。”

还不错？？！！

是这份稿件的整体设计！！还不错！！

韩汐听到这句评价的时候，惊呆了！

那个人在她的稿件上只做了细节的改动，但整体都还是根据她的原设计来的。

顾总夸的不是那些细节，是整体的设计哎！

跟了顾念半个月，韩汐知道顾念嘴里的“还斜，就相当于别人嘴里的“不错”。

而“还不错”，就是别人嘴里的“很好”。

当她听到顾念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脸上表情呆愣了一瞬后，立马转变为喜。

韩汐满脸喜色，也顾不上到底是不是顾念给稿件做了改动，此时，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顾总夸她了啊！！

知道，能得到顾念的一句夸奖有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