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控制好力气,改日赔你一双。时间不早了,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一路上,沈舒雅望着自己被掰断的鞋跟,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萧逸很厉害,但是说断就断,手上的力量未免也太过骇人。
许是因为鞋的事情,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我到了,你要不进去坐一坐?”
点点头,萧逸也没法拒绝。
沈舒雅没了鞋,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蹦进去。
双手搂着萧逸的脖子,沈舒雅在背后偷笑,想着等会儿要以什么名义留住萧逸。
“咳,舒雅,成何体统?”
还没想清楚,便被声音打断了思路。
“陶爷爷?你怎么过来啦。”
没想到家里来了长辈,沈舒雅哪里好意思挂在萧逸身上,连忙换上佣人递过来的鞋,乖乖站在一旁。
“你个小没良心的,陶爷爷不来,你怕是要将我们这些老骨头都给忘喽?”
“没有的事。”
沈舒雅搂着老爷的胳膊,模样很是亲昵。
不清楚两人的关系,萧逸只好站在一旁。但瞧着这个姓陶的老人,萧逸觉得他不简单。
“丫头,你先上去吧,我和这个年轻人说两句话。”
虽然不情愿,沈舒雅还是听话的上了楼梯。
人影刚消失在楼梯的拐角,老人下一秒就冲着萧逸袭来。
老人手上功夫不弱,几息的功夫,两人便过了数十招。
老人没用全力,萧逸也不敢贸然动手。
一时间,两人斗个旗鼓相当。
“不错,好身手。恐怕不是寻常人家吧。”
老头收手,只是话里叫人听不出喜怒。
萧逸眉头轻蹙,对着长辈尊重是应该,可倚老卖老就有些过分了。
所以萧逸的语气也变得僵硬。
“前辈谬赞了。”
仔仔细细将萧逸从头到脚大量一番,老头周身瞬间升起惊人的气势,就连鱼缸里的鱼仿佛受了不得了了惊吓,没命的撞向鱼缸。
“小伙子,离我们丫头远一些。你很好,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一下萧逸也来了脾气。
所谓的气势不过是多年厮杀沾染上的戾气,这老头一上来便放出这么强的戾气,若自己是个普通人,岂不是早被影响神经错乱?
冷哼一声,萧逸也不再收敛,一股更为肃杀的气势外放,隐隐还透着金戈铁马的响声。
“这,怎么可能?”
瞳孔猛的紧缩,老头神情也凝重了起来。
到底萧逸还是看在沈舒雅的面子上收手了。
两股戾气相撞时,萧逸便开始收敛气息。要不然老头就算不重伤,也得调理许久才能恢复。
“叫你一声前辈是敬你年长,不要仗着年长就为非作歹。照顾沈舒雅一是念及同学旧情,二是故人所托。并不是人人都如同你所想那般心思龌龊。今日我还有事,就不当面告别了。”
说罢,萧逸好不留恋的转身出了大门。
此时老头才绷不住,咳出一口血,望着萧逸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听着没了动静,沈舒雅连忙出来探望,却不见萧逸踪影。
“舒雅,以后不要和这个人来往了。”
难以置信这种话竟然会从自己最爱戴的陶爷爷口中说出,沈舒雅显的有些崩溃。
“陶爷爷!”
平日若是沈舒雅撒娇,那还有的商量,唯独这件事,老头显的坚定不已,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江南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厉害人物?弱冠之年,竟然比号称人屠的自己,戾气还凌厉三分。
这少年究竟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