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下流。”
不经大脑的,梁云臻捂着自己被吻得有些发麻的嘴唇,眼珠子蓄满了委屈。
好像是小白兔控诉大灰狼的狡猾。
“呵,是么?”
纥于邪低声笑了下,邪肆的眼眸略带着攻略性的把梁云臻扫视了个透彻,那种露骨的眼神,让梁云臻心中惶惶的。
觉得这只大灰狼,下一刻就会把她吃掉一样。
“我还有更下流的事,都做过了,这点算什么?”
纥于邪痞气的勾了勾唇,梁云臻勾起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那种冲动,他越发对这个不谙男女之事的女人感兴趣了。
梁云臻听见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提起那种事,下一刻,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甚至觉得男人隔着衣服,眼睛能透视一般,她在人面前,赤果果一样,这种感觉击溃着她的内心。
“对了,我与你说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没人知道,当天晚上,梁云臻回到公寓时,有多么绝望,她只觉得,这一天,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纥于邪说的那件事,解答了她一直以来的疑惑,原来事情的真相,触手可及。
梁肆宁小朋友因着纥于邪接她的缘故,这天晚上又回到了别墅群,与爷爷奶奶一起,爷孙三人其乐融融,享受了一番天人之乐。
翌日清晨,苗族自治区的一个小村落里,一群半大的孩子由为首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孩子领着,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袋子,或是麻袋,或者补丁布兜,在他身后,一个圆胖胖的男孩,一个瘦黑瘦黑的小女孩,手里还牵着一个奶娃娃,左边一个稍高一些的看着六七岁的模样,右边则是几个孩子里最小的,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模样。
但是小孩子年龄虽小,走路却很稳健,且步子迈的很大,走路带着劲风,倒是小小年纪周身散发出一种不符年纪的气势和稳重。
刘野一早上同几个人去到镇上,哪里有集市,哪里人多,他们就去哪,捡一些废品卖了换钱。
“小野,你跟你妈怎么说的,她同意你跟着我们,也放心?”
小女孩丫丫,温柔的抚摸着男孩的头发,他的头发好软好蓬松啊,让人爱不释手。
“别摸我头,我妈说,早点回去,就让我出来了。”
事实上,刘野是瞒着他妈出来的,他如果告诉他妈,他想捡破烂卖钱,他妈肯定会拦着,所以,他偷跑出来,他妈那时候,在厨房摆弄吃的。
他妈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咳得很厉害,他得多捡一些废品,给她买点药,才行。
“野儿弟弟你好棒啊,我姐姐都不让我离开她半步,你看,她走个路都要拿绳子拴着我俩的手,生怕我跑了一样。”
六岁的石头,模样与丫丫有三四分像,扬起黑黑的小脸,露出有些参差不齐的牙齿,不大的眼睛里,倒是炯炯有神,一脸崇拜的看着刘野。
“小石头,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在路上乱跑,差点让车撞了,我绑着你,免得你出事。”
丫丫愤然的瞪了一眼六岁小孩儿,别看这小家伙矮矮的,身子小小的,但是他跑起来,丫丫根本就撵不上。
“嗯,姐姐说的没错,石头,你还小,路上危险,牵着走安全。”
刘野正是因为丫丫强烈的保护欲,才把自己的手,交付到女孩的手里,由她牵着自己,遇到废品的时候,才松开,捡完重新牵起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