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宿白她哥哥什么都不知道。”
霍清梦似有些怜惜的轻叹一声,其实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疑影。只不过,一直未对人提起过。却也不方便明说,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莫玄一在她不断的重复之中,脑子里渐渐生出几分疑虑。这就像一个小缺口,被撕开了一点便再也止不住,脑中渐渐地构画出整件事的始末。
他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刚打算夸一夸她,见着她手中抱着一篓子蛇草。霍清梦怕蛇,天一门生长的所有蛇草全被她拔掉了,如今她抱着这么多,着实奇怪。
不等他问,她已经猜到了他心中的疑虑解释道,“失魂花的气味可以改变蛇类的气性,例如暴怒、嗜睡都有可能………师傅让我找几条蛇,看看能不能在天一门找到些线索。”
莫玄一点了点头,看着时辰不早了,便让她先去送药。自己则是即可下山和宿白他哥汇报情况,要是晚了些让八极殿的人找到他的踪影,那可就完了。
只是下山途中越发觉得不对劲,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他错过了这件事最重要的线索。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来不及细想,人已经和殷子休相遇。
只不过,他再如何担忧也都无济于事,自身都难保又如何为了别人而奔波。
莫玄一是看着他离去的,快速的消失在了层叠的草木之间。
他也该启程了,那个忽然失踪的别一笑一定知道些什么。
宿白说他自幼便养在了尚府,和尚卿然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背景倒是干干净净的,或许和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关联。有可能无意之中只道了这件事的关键信息,被幕后之人带走了。
就像重伤的兰起,都说他只是去西海通风报信的,谁知道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