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的佩剑名叫‘镇海剑’。”
“哦,其实它应该叫‘万家灯火’。乃是我们山上一位已故的铸剑大师借势民意所造,悄悄告诉你们,镇海王得到这把剑的时候不喜欢‘万家灯火’这个名字,强行改了,差点没气死莫大师。”
瞧着礼拜天一脸八卦的模样,薛青山扯了扯嘴角:“礼师弟知道的倒是颇多。”
“好说好说,”礼拜天笑了笑:“当然了,我这把‘微韵’确实不如‘十真’。”
“那就把‘十真’给我看看。”
“自然是可以的。”礼拜天笑着站起身子,准备回屋将赤炎山的宝剑取来。
刚刚站起身子,那个满脸痦子的颓废男人忽然丢过来一张纸。这张纸轻飘飘的,褶皱的有些过分了,上面还有已经干透的血迹。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却稳稳地落在三人面前,礼拜天低下头来,恰巧瞧见了满天的黑色爪印,当即轻咦了一声,体内真气自行流转,浮躁妄动。
礼拜天面色发红,与对面的阮堂如出一辙,唯有那薛青山神情骇然,双眸通红,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一把毫无杀气散发的漆黑短剑自那个颓废的男人袖口中掉下来,竟是凌空飞起,趁着薛青山神情震动之时,刹那间穿过了他的心脏,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破洞。
“什么人!”阮堂好不容易将目光自那张破纸上挪开,面色惊怒。
黑色短剑收回,再度藏入那颓废男人的袖子之中。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没有说,只是又丢过来一个牌子。
礼拜天瞧着那兀自颤动的牌子,终于面色煞白,口中惊呼:“庚金令!”
男人这才站起身子,缓缓走到礼拜天与阮堂身边,将那张破纸和所谓的庚金令收起,塞入怀中。
“你。。。,杀了我师兄!”阮堂看着面朝下倒在桌上的薛青山,震怒嘶吼。
“饮血山庄,该杀。”
阮堂手指颤抖,却不敢出手,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看清楚,自己这位一流境界的师兄究竟是怎么死在这个男人手里的,他甚至连一点杀气都没有感觉到,可师兄偏偏死了!
“阮师兄,你千万要冷静啊,他有庚金令,是白虎殿杀手。”礼拜天拽着阮堂的袖子,顿了顿:“你要是上去送死,谁来买我的‘十真’啊!”
阮堂差点气的没有晕过去,自己的师兄都死了,这混蛋还在乎他的剑?
心中愤怒,可白虎殿杀手五个字却好似黄钟大吕般在阮堂耳边不断震动。白虎殿杀手杀人于无形,已经让江湖闻风丧胆了,更何况,眼下江湖都传,白虎殿杀手是替真龙会做事。
换句话说,他是武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