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大剧院。
蜜罗花的爱情这出悲伤的爱情故事准时上演。
大剧院的三楼高台上,身着黑色皮衣的男子与其爱人坐在前排,正在欣赏着凄美的爱情故事,动情处,男子的爱人不时用手绢拭去眼角的泪水。
三楼某个阴暗的包间内,龙恒坐着闭目养神。
瞿炎身手轻便的闪进门来。
“瞿炎,卫国说了些什么?”龙恒轻语中带着威严。
“那人压根就没和我照面,更谈不上说些什么!”瞿炎懊丧地站到龙恒面前,言道。
“哦?”龙恒有些惊讶。
“是的,那人啥也没说,甚至都没拿正眼瞧我!”瞿炎越想越气,“龙少爷,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干那接头的差事!”
“唔!”龙恒微微点头,“看来我还是应该让狗子去!”
龙恒故作附和道。
“可不是嘛!”瞿炎听龙恒如是说,心下便觉些许宽慰,“我看我还是做您的随从,与齐辉做您的保镖更合适。”
“保镖?”龙恒故作惊讶状。
“倒也是!像您这样的身手,也是用不着我来保护的呢!”瞿炎又觉懊丧。
“你这小子下面是不是想说既然我什么也干不了,还是回东区省斧头帮?”龙恒突又笑道。
“小人不敢!”瞿炎听龙恒所言,顿觉惶恐。
“那你将适才在茶馆的情形跟我说一下。”龙恒言道。
瞿炎便将方才在茶馆的事跟龙恒言语一番。
“把那两角钱给我。”龙恒言道。
“这就是那两角钱!”瞿炎从身上掏出那小二找给他的钱递给龙恒。
龙恒看罢,笑道:“瞿炎,不要乱想,本少爷让你去干的事情,你一定能够胜任的。”
“果真?”瞿炎有些疑惑。
“果真!”龙恒笑道,“现在咱们立刻回去,准备行动!”
“准备行动?”瞿炎问。
“是的!”龙恒答。
段鸿兵中校此刻正在甄卫国给他准备的房间内。
段鸿兵中校午睡刚刚起来,不太抽烟的他点燃了一根烟,心中思索着午间从中林省楚奇元帅司令部发来的密电:
“悉鸿兵贤侄亲赴上林取贼首。余知鸿兵贤侄此行定能直捣黄龙,凯旋归来。今特寻鸿兵贤侄功成之时归途是否经上林省?余及部属好早做打算。切切!”
“这楚奇老儿与父亲向来不和,此番发来电报寻我归途,到底是和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