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中的，林清歌当时就跪下了，颤抖着身子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楚楚可怜，“姐姐，你怀疑谁也不该怀疑我啊，我自小就跟在你身边，我是什么性情你很清楚的，我……”

“我自然很清楚，”林清歌安安静静的注视着她，明艳的面庞半边在烛火中，半边在黑暗里，像是深夜才绽放的优波罗花。

偏她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你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姐姐这是相信我了？”林月瑶虚抹了一把冷汗。

“可是我还清楚羌无的的性子，她也是自小跟我一起长大，对我照顾入微，将我的命看得比谁都重，你说她会杀我？”

林清歌蹲下身子，将呆滞的林月瑶扶起来，笑得渗人，“我怎么记得，是你推我下去的呢？救我的，是羌无！”

林清歌的声音很轻，但这小厅里也很安静，靠的近的侍女嬷嬷，几乎都听见了她说的话。

“姐姐！在府中，纵使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啊，我是被冤枉的！”

是啊，在府中林月瑶不敢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前世联合了李承煜，演了那么多年的戏，将她威远侯府整个葬送！

“姐姐！”林月瑶脑子转的极快，她狠掐了把大腿，硬是挤出几滴泪珠，三分惊慌七分屈辱，“姐姐若是不相信我，直说就是！何必如此羞辱我！”

她是威远候府的养女，虽然待遇比不上林清歌，但也是极好的。

可林月瑶也知道，自己是怎么都比不上林清歌这个正牌的嫡小姐的，若是林清歌刚才的话穿到威远候和夫人的耳朵里，她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