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皇上病重,太后跟其因为李萧寒的事情吵了一架之后,便一直在后宫闭门不出,谁知道居然在这憋着坏心思!
“即使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就算是让李萧寒回来,也赶不及了,你们大周皇室就等着覆灭吧!”
林清歌在他脑门上狠狠地敲了个爆栗,“你的脑子里糊了屎吗?大周颠覆了对你有什么益处,难不成就为了自己的仇恨,将百信置于水火之中?”
李故城可不管她如何劝诫,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你有没有仇恨,怎么可能明白我是如何活过来的,听闻你的父母在不久前被李承煜杀了,难道你就不恨他吗?”
恨,说恨的话,她的确是有。
李承煜这个人,她恨了前世今生,到如今她也没能亲手杀了他,反倒是还搭上自己父母的两条性命。
想到此处,林清歌心中的怒火慢慢泛起涟漪。
她松开李故城,“你走吧,我还想把饭吃了。”
李故城都懵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要吃饭,你还是不是人啊!”
“不吃饭我能干什么,不然现在就把你杀了,一了百了?”
李故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怕地靠近门板,“你先吃你先吃,小爷买单,先溜了再见!”
林清歌怕李故城反咬他一口,走后让人来埋伏她,匆匆吃了几口便走了。
路过威远侯府时,看着外头挂着白色的丧仪,林清歌的脚像是灌了铅,再也走不动了。
林卫安不知是否有事,刚好带着亲兵从府门出来,正好对上林清歌的视线,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却长出许多青色的胡渣,人也憔悴了许多。
“郡主在这做什么?”林卫安问。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带着的是人皮面具,林卫安知道是她。
“前些日子伤着了,想着还没进去给侯爷夫人上柱香,现在身子好了些,就想……”
“郡主见谅,林府暂时谢绝一切来客上香,待等妹妹归来,定会登门致歉。”
林清歌当然明白哥哥的用意,“是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我明白的,林小将要是有事先去忙吧,我再溜达溜达。”
林卫安狐疑地盯着她看,总觉得长孙琉紫现在的身形不对,好像她的妹妹。
如是想着,便说道,“现在外头不安宁,你们几个送郡主回府。”
林清歌还想拒绝,林卫安却已经头也不回地往宫门方向去了,留下几个侍卫盯着她。
边关战事吃紧,北凉一连折损几员副将,可却连李萧寒的影子都未曾见到过。
上官靖宇气得在主帅营里摔了不少东西,“孤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三十万大军居然破不了李萧寒他几万守城军!”
“陛下现在知道慌了,袁老将军死的时候,可曾会想到有今日的局面?”上官云阙脸色阴沉,语气明显讽刺。
“袁老将军是死在去援助你的路上,难道你认为是孤心胸狭隘,才对他痛下杀手的?”上官靖宇面露痛苦之色。
“臣弟可不敢如此说陛下,可是袁老将军死后,就连他唯一的儿子都莫名其妙死在营帐中,此事蹊跷,陛下不想给众副将一个交代吗?”清华qhxs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