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烦的是,前来围观的威国难民,居然对他的表现十分认同。见“伏波之主”流泪,港口当即变得哭声一片,到处都有人用本地语言和汉语官话叫嚷。事后经过归纳总结后,出现最多的是这么两句:
“他为我们悲恸!愿上天怜悯伏波之主,愿上天怜悯他的子民!”
“凡人哪!正视你们的罪!凡人哪!莫要让使相悲哀!”
在场维持秩序的威国官兵,很多人也是跪在地上唱、哭、祈祷。平克曼带着分舰队高层,二话不说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几十人跪在“格拉摩根”号上舰板,感动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们是灵魂升华了,但“明威显信”号却被放在了火上烤。哈里阿塔等人被逼得闭上眼睛,站在那里活像一根根木桩,紧绷的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索仲武气得肝肺一起痛,却又不好在公开场合发作,只能迅速涂抹一张纸条,然后借着上去搀扶的机会,把东西悄悄塞进索魁手里。
他在上面写的明明白白,希望魁老板把接下来的打算列个清单,以便让陪同人员有所准备,别再给大家伙儿突然袭击。可问题是,索魁别说是回复了,连看都没看一眼。
从5月12日到5月13日,“伏波之主”的脚就没停过。他恨不得给自己实施007工作制,而且还把陪同人员统统拉下水。港口检疫区、新城难民营、老城伤病营、旧垒妇孺营。。。。。。下因斯茅斯的难民聚集区,索魁是一个不剩全部看遍,每到一处必流泪,每流泪必亲自动手干活,从拆装帐篷到劈柴生活全试了一遍,看得索仲武等人是目瞪口呆。
难民很喜欢他。话说回来,当生活陷入绝望时,突然有位和蔼可亲的大人物来到身边,又有谁会对此反感呢?他们一见到索魁就欢呼,不分男女老幼蜂拥向前,一面挣扎一面伸出枯瘦脏手他们对索魁奉上诸多溢美之词,一半人嚎啕大哭,另一半人干脆五体投地,向这位行走人间的“活圣”,祈求现阶段绝不可能得到的各种幸福。。。。。。
索魁大方地做出承诺,“馒头会有的,蛋糕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把难民变得更加狂热。5月12日晚上,新城难民营干脆给他刻了尊木雕,近千人抬着在大街小巷游行,而索魁也随即做出回应,不顾众人反对强行留宿营中。当天晚上,虽然有数百难民自发地举火把站岗,负责陪同的索仲武、司马舰长,以及担任护卫的两队后楼兵还是吓得一夜没合眼
5月13日上午,事态继续升级。索魁去了旧垒妇孺营,先给食堂灶台添柴烧火,然后也不擦满脸黑灰,直接开始“现场办公”。具体来说,就是向望眼欲穿的众多难民,当场公布修正后的撤退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