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
外姓王侯,虽然勉强跟皇亲国戚搭上了边,但实际上跟皇室根本没半点儿关系,皇帝陛下心中清楚得很,所以也没把上官明睿当回事,只是以正常态度对待。
“启禀陛下,草民今日前来,其实是来自……”
“陛下,臣上官斐仁,求见陛下!”
上官明睿一句话说了半截,还没等他说完,大殿之外却又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然后不等侍卫通报,一位中年男子便快步走了进来,然后二话不说,进来便先叩了个头。
“上官侯爷,你这是……”
众人看的惊奇,陛下也是一脸茫然,看了看上官斐仁,又看了看上官明睿,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你们这父子俩……这是搞的什么名堂?”
“陛下,草民……”
“陛下,都是老臣管教无方,一直以来都任由这孩子胡作非为,今日贸然闯进皇宫惊扰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老臣这就将这孩子带回去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犯。”
上官明睿刚要开口,却又被上官斐仁一下子打断,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这么说,你们父子俩是来寡人这儿消遣寡人来了?”
皇帝陛下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许多,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真龙天子,九五至尊,世人谁敢对他不敬?突兀闯进大殿,又说只是胡闹,现在要走?把他当什么?把这皇宫又当什么?菜市场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这,陛下,老臣……”
上官斐仁额头生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刚待说些什么,却又被上官明睿打断。
“父王,陛下,你们不要争了,且听草民说一句可好。”
“你说什么说?你能说什么?”
上官斐仁提高声音,呵斥道,“还嫌给大家添的麻烦少吗?你当陛下日理万机很闲吗?陪你在这里瞎胡闹?赶紧给老子滚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出家门一步。”
“父亲,我……”
“滚回去!”
“上官侯爷。”
他大爷的,还真把他当成摆设了是吗?皇帝陛下额头青筋浮动,负于身后的两只手在袖子里捏成了拳头,但碍于皇家威严,他不能像泼妇骂街一样大喊大叫,只是声音却变得阴森许多。
“你,闭嘴!你儿子既然有话要说,就让他说。别在这里跟寡人耍什么心思。”
“可是陛下,老臣……”
“闭嘴!”
妈的,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吗?
“这……是!”
上官斐仁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再不敢多说一句。
“陛下!”
终于轮到上官明睿发言,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其实昨日聚英楼一事,乃是草民所为,今日草民来此,便是向陛下投案自首啊。”